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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云密布势要下雨,天气又潮又闷。
我在凉席上翻了个身,袒露半个背在外面,汗水蒸发出丝丝凉意。
这时候有人轻轻敲门。
“醒了吗,乔边?”是谢如岑的声音。
我应了一嗓子,蹦下床打开插销,连她人影也没瞧,又飞快滚回床上。
夜班实在又困又累。
“小燕家裏有事,张姐让我今天替她。”
我睡得懵,好一会儿反应过来:“等着,我跟你一块儿。”
谢如岑不好意思:“我看你挺累,就在家休息吧,我自己能行。”
“不,我不放心。”我摇摇头,“听说姓孙的狗东西今天也在。”
朝会是什么地方?梦裏乡、销金窟,眩目糜烂。
谢如岑刚来的时候,因为长得漂亮,孙石对她虎视眈眈,屡次骚扰。
她不肯就范,孙石便从中撺掇,让他姘头带头排挤、作弄。
我实在看不下。
“群裏说孙石办事不来了。”谢如岑说,“你放心,而且最近朝会搞庆典,忙裏忙外,他抽不出闲空对付我。”
“反正闲,我去跟阿姨们聊天。”说着,我脱掉背心。
风扇掀起一股风,吹拂胸膛的山谷,谷底是一道疤痕,绵延到山口。
谢如岑诧异道:“这怎么弄伤的?”
“心臟病。”我双手反剪在后穿上内衣,又套了t恤,见她面色一惊,忙说,“开玩笑的,没事,小时候不小心摔玻璃上了。”
“疼吗?”她竟然眼泪汪汪。
舌头舐过干燥的嘴巴,我说:“不疼,就是难看。”
她眼裏黯淡又突然点亮,说:“可以去纹身,我陪你,你纹朵花,我也纹一朵。”
漂亮姑娘笑起来甜的像蜜,往我心房浇上去。
我起身抱她:“啊好爱你。”
“我也爱你呀。”她说。
早上的朝会,进进出出的,除了要做开业准备的,还有过了夜要离开的客人。
我和谢如岑刚到的时候,就看到张嘉兰带着几个人送走一位。
“嘉兰姐,难得白天看见您。”看车走了,我去打招呼,“知道您漂亮,没想到白天更好看。”
张嘉兰挑挑眉毛:“嘴甜顶什么用,调岗都不愿意,少往我跟前凑热闹。”
“得嘞。”我笑着,转身要往侧门走,“您先忙着。”
她停了脚步,叫住我:“你等会儿,既然人来了也别闲着。有一批酒中午运到,你跟着小李总打个下手,别出错。”
“行!”我弯弯眼睛。
张嘉兰便带上一帮人风风火火的走了。
“调去做行政多好,你怎么不答应?”谢如岑问,“你这么年轻,不能总一直做清洁吧。”
我嘆口气,摆摆手:“这样挺好。”
抬头,天边是密滚滚的乌云。
一个呵欠连着一个呵欠,我催她:“走啦走啦,我去看看厨房有没有东西吃。”
现在能有个容身之所就已经足够。
像我这样吃过牢饭的人,合该像老鼠一样茍且偷生。
谢如岑忙进忙出,不见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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