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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寂几天之后,凌皓安准备回凌国。
阿萝捎话来,说容德想离开一段时间。
彼时正是夏末,整日阳光明媚,百花盛开。凌皓安现在阳光下,黑色的袍子十分吸热,不多时,他便惹得喘不过气来。
他点点头,终是应了。
既然不能正常的爱,就悄悄地爱。他想,总有一天,她会累。等她累了,便带她回家,人生,什么事是放不下的?
两天后,凌皓安就得到了阿萝的死讯。
凌皓安瘪瘪嘴,一副痛惜的模样。学艺不精,死得…可惜。
楚和因立下大功,不能马上杀了她。凌皓安给楚和晋封为贵妃,赏她金银财宝。
楚和暂时逃过一劫,可她自己心裏很清楚,假使不能拿到一张护身符,早晚还是会被凌皓安杀掉。这一天也许就在一个月后,也许就在明天…而容德恰好符合做她的救命符。楚和肯定,凌皓安舍不得容德,那份浓烈的爱意容德居然感受不到,却被她这个旁人看得一清二楚。她决定,下手了。
那夜,容德被杜若推了一把,有些难受。杜若愧疚的带着她去了冯爷爷哪裏,冯爷爷诊断后,觉得并无大碍,但容德到底是孕妇,给她熬点安胎的药总要稳妥些。
药熬着,迟暮之年的医者用心看着那些药罐,心裏想着白日裏那些病人,不知是否好点了。
身后气场微变,一阵轻若尘埃的脚步声后,一个黑衣男子站到了冯爷爷身侧。
黑衣人拿出一包白色粉末说“大夫,我家小姐吃药怕苦,请大夫加些小姐平日裏爱吃的糖吧!”
冯爷爷轻轻抚着花白花白的胡须,像个仙风道骨的仙人一般清远。
冯爷爷坐到原地,一言不发,不动声色。
“老头!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说着,黑衣人拿了把明晃晃的刀架到冯爷爷的脖子上。
老者依旧泰然处之,从容不迫。
黑衣人自然不可能就此罢手,于是手起刀落,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就这样,一位医者没了。
冯爷爷拼尽最后一口力气把那些药罐打翻,以此提醒医堂裏的病人。生命的最后一刻,他依然选择了救人。
黑衣人暗叫一声不好,便飞身上了屋顶。屋顶刷刷跳出一批暗卫,磨刀霍霍。
黑衣人自知不是对手,只能选择逃跑。
听到这裏,杜若幽怨的抬头问道“容德不是说冯爷爷是你杀的么?”
凌皓安白皙的手指轻拈浮柳,微微一笑道“那黑衣人是楚和派去的,他同我师承一处。”
杜若挠挠头“能和你师承一处,他岂不是也该是贵族子弟?”
“否也,他是我的书童。”凌皓安接过杜若怀裏的罐子,温柔的对着罐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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