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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眼睛看,其余感官就会格外敏觉。
热度上来,像发烧一样。
没有疼,满是想要再往被探寻,彻底被摸清裏面的温度。
温洛洛以前想象不到他修长骨节分明的手,平日裏握着笔,显得格外冷感劲瘦。
原来,它不光能大大方方解出错综的迷宫题,画出线条,还能颇带失控这样与她亲密。
薄桑也好不到哪裏,在她松开唇后,呼吸很重在她脖颈留了两个红印。
她眼眸闭着,眼睫也依旧在微颤,手无助又可怜兮兮的抱着他的脖颈,气息裏满是他,温度裏也满是他。
心臟跳动强烈火热。
无限欲想的感觉,越涌越多。
呼吸的骤然停顿间,已经抛入烟火梦幻的云端。
她蜷缩了一瞬。
残留的一丝理智是想忍住不出声,却被席卷着受不住,很快出来。
他呼吸沈重的低头,再次吻住她的唇,将她难以自制的声线消弭于唇齿间。
这裏是军营。
大部分人二十出头,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们。
夜雪茫茫,呼啸风声不足以完全掩盖这种娇音,区别太明显。
真要听见,那可太折磨人了。
薄桑去拿旁边的纸抽,还不忘将被子拉到她肩头,盖住缝隙,怕她受凉。
纸巾柔软。
他在帮忙擦拭。
温洛洛一躲。
他低笑了下,嗓音沈沈,哑着格外好听:“躲什么?”
她觉得耳朵烧起来,有点不好意思,“我自己擦也行……咱们还继续进行吗……”
“……”
薄桑掀起眼皮,温洛洛羞怯怯的勾着他,简直像聊斋裏的纯欲交织的迷人女妖。
他不答,反问:“你想吗。”
“……好像受不住,也好像能继续深入试试。”她努力矜持委婉。
白软的纸巾沾湿之后,她眼看着,薄桑用了好几张才帮着擦干凈。
空气中浮着一股淡淡的旖旎味道。
她把脸埋进被子,闻得更清晰。
好像是自己……
这本就是边疆,没繁华城市的噪音。
依稀能听见帐篷外刮过的猎风。
薄桑最后擦干凈他自己的手指,嘴唇在她发丝间亲了亲:“今天做不了。”
她疑惑:“因为没套吗?”
他不是不想,而是做起来总不能一直堵她的嘴巴,她会很难受,而且,他也想听她忍不住的声音。
但前提,是只给他自己听。
男人这方面的占有欲,说不清道不明。
薄桑隔了会儿,压下很想要她的冲动:“太会叫了,我怕整个军营的人都睡不着。”
温洛洛反应了几秒,才明白这话裏的意思。
“……就是没忍住。”
她小声辩驳,羞红了脸,闭眼鼻尖贴在他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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