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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朔陷入了一个梦境。
梦裏有炽热的吻,有白皙的躯体,他在朦朦胧胧裏望见晏执的面容,耳边微微喘气的声音像一双无形的手,拽住他不停下坠。
他听见自己反覆说着喜欢,他看见晏执没有推开他。
这切切实实是梦境。许朔想,自己或许永远没办法像这样一般勇敢。
……
宿醉的下场就是要人命的头疼,连一贯爱怜的席梦思床也变得格外硌人,空调温度似乎偏低了,睡梦中的人不自觉地贴紧怀中的温热。昨夜窗帘没拉好,阳光从布料的空隙间倾泻而下。而不巧的是,许朔的脸正对着光。
于是他被光亮惊醒,但酒精和梦境的余韵还在,骤然睁开眼睛却只见一片模模糊糊。僵着身子冷静了好一会儿,许朔这才看清拨弄自己视线的究竟是什么——
长长的睫毛在轻轻颤动,忽闪忽闪。那个叫自己魂牵梦萦的人此刻近在咫尺,许朔被这天降意外之喜砸昏了头脑。
简单的说,就是这人瞬间傻了,吓的。
眼见怀中人还在酣睡,许朔轻轻移开手臂,翻身下床,大猫似的无声落地。拉好窗帘,调高空调。做好这一切后,许朔溜进卫生间,试图回忆昨晚发生的事情。
许朔呆呆看着镜子裏头发凌乱的自己,脑中紧绷的神经还未落下,恼人的头疼又后知后觉地重新涌上。无奈之下,许朔用冷水泼了把脸,伸手向架子最裏处,摸出自己最讨厌的那管牙膏。
这管薄荷味的牙膏是真的刺激,每次都能给许朔辣出眼泪来。
忍痛刷着牙,许朔陆陆续续想起了一些事情,比如自己昨晚把晏执压在墻上,还强吻了人家……
完了,这梦居然是真的。
现在该怎么办?他甚至连晏执是不是个gay都不确定。求助吗?许朔对他俩唯一一位“共同好友”已经产生阴影。
自家那位表哥,明明跟晏执熟络得很,却一副摆明了不肯帮忙的样子,活像是人家晏执家裏最疼爱孩子的大舅,生怕自家白菜给外边的帅哥拱了——昨晚趁着庆功宴,他使劲给对方灌酒套话,真心话大冒险玩了好几轮,哪知这狡猾的家伙竟然成功滴酒未沾,反倒是自己喝趴了——现在求助,估计只会对他落井下石,说不定还要挑拨离间。
许朔又是怨又是慌,赶紧低头检查自己的衣服。没换,但身上裸露在衣服外的皮肤不觉得粘腻,应该是被人仔细擦拭过了。扫视一周,许朔半是心安半是愧疚。他又叼着牙刷悄悄探出头,大概看了看,晏执的衣服也还完整穿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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