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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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一怔仲,嘴唇已被含住或轻或重地舔咬,淡淡的血腥味在唇齿间漫开。
垂眼间看见床角随意扔着的衣物,裴承影惯穿的墨色缎子,血迹斑斑,想是被自己弄臟还未及清洗。想着他性喜干凈,总是优雅示人,不由诧异,转念又想到许是为自己疗伤无暇顾及。
“在想什么?”沿着唇角一路向下吻到锁骨,裴承影轻声道,“你体内寒气愈发重了,时日久了内功底子定要受阻。”
情热的欲念渐渐泛上来,沈无邪细细喘息着:“离开纯阳宫的时候,华山顶的雪还没有化……”
“万花谷从不下雪。”裴承影说。
沈无邪莫名地心中一动,不知何故,竟想起五年前初见裴承影时的情景。纯阳宫连绵的殿宇都被厚雪覆盖,墨衣散发的男子撑着一把油纸伞,拾级而上,流云孤鹤在他身后蹁跹而过。他给纯阳宫送来一颗头颅,那送命的纯阳弃徒,只是他万千“生意”中的一桩。
而那时,沈若鹤也还未曾下山,未曾经历种种变故,终至嗜武成狂,种下杀孽。
忽然间衣袂声响,沈无邪收回思绪,却见裴承影已起身,替他将被子拉好。沈无邪心下不解,动了动唇却不知说什么。
裴承影转身,往熏炉中添了几块香料,笑道:“我早晚是要的,不过还不至于趁人之危,待你将伤养好再说。”
沈无邪调整微乱的呼吸,还想说些什么,蓦地却觉香气嗅入脑中便一片混沌,垂下眼沈沈睡了过去。
天际还剩一线将敛未敛的余晖,裴承影把窗户放下,看着床上安静睡着的人,忽然挑起一抹冷笑。
“你可知,昨日你被围攻时沈若鹤就在附近,见你伤重竟想逃命,这般贪生怕死忘恩负义之人,如何值得你为他如此舍命?”
沈无邪轻轻低喃了一声,不知梦到了什么。
※
那场秋雨断断续续下了几天才收,沈无邪镇日裏闲养着,身上大大小小的刀伤剑伤好了七八成,只有肋下一道几乎入骨,痊愈较慢。
沈无邪盘膝而坐,将内息运行几周,虽虚弱大不如前倒也无碍。换了一袭贴身的劲衣,拿起自己佩剑欲走,转念一想又走到桌案边,提笔在纸上落下一行字——
“先行告辞,酬金不日送返。”
想了想,看见那枚独山玉被裴承影随意搁在桌角,拿过来压在纸上。刚踏出屋门,不期然对上那双熟悉的眼,只不见平日裏常含的半分笑意,眸光沈敛。
沈无邪掀了掀唇,话未出口,裴承影已淡淡开口:“不辞而别未免太失礼数。”
“那现下便与你辞别。”沈无邪握紧剑柄,道,“我有要事处理,不得不走。你放心,欠你的我一定回来还。”
裴承影一瞬不移地盯着他,半晌才道:“你跟我来。”说着转身迈步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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