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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婧童仰起头：“怎么？不敢了？你当初说要打掉念念的时候，不是很干脆吗？”
她脸上在笑，眼睛裏却没有一点笑意。
许涵修僵住了，虽然他很不愿意面对自己的想法，但相对于白素兮腹中那个未出世的孩子，他心中的天平的确更倾向于他和乐婧童的女儿。
但他不会告诉乐婧童这一点。
“我和她的事，不是你能插手的，”扔下这句话，许涵修转身拉开了门，“跟上，回老宅去。”
乐婧童想，无非就是因为不爱，所以就可以肆意伤害。
她亦步亦趋地跟在许涵修身后，没有再开口。
沈默的乐婧童，才是许涵修所熟悉的乐婧童，这一晚上，她说的话太多了，多的都有些不像她。
在他面前，乐婧童总是寡言的，也因为这，他从来都不愿意和她交谈。
许涵修把油门踩到最大，马达发出强悍的轰鸣声，仿佛在发洩着心中的不可言说的情绪。
乐婧童疲倦地蜷缩在副驾驶上，用手遮住眼睛。
她想了许多，又似乎脑袋空空。
这样的乐婧童，让许涵修感到一丝慌张，这四年来，不管他怎么忽视乐婧童，怎么给她难堪，都不曾见过她如此颓废的样子。
是因为想到了许念念吗？
许涵修眉头深深皱起，许念念一直养在乐婧童膝下，说不定早就被她洗脑，视自己如同仇敌一般。
他不允许这种场面出现。
“你说的条件……关于抚养权，我可以考虑。”
乐婧童心头一跳，急切地看着许涵修：“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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