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我的皮肤变成了翠绿的瓶身
contentstart
(这一段内容是,因为会席这次的成绩是整幢楼最差的,所以管仿派她去领日用品。“领日用品”是一件很辛苦很辛苦的差事,所以基本谁被派到谁就算是九死一生了。)
这天晚上查房时所有人都关切地问,楼长,你怎么了?关切那是面上,内裏,每个人都幸灾乐祸地想,管得宽遭殃了啊!她脸上发了一块一块的风饼,看起来很艺术。
“别提了,被猫给闹得!”
据管得宽说,她对猫过敏,一接触猫就要发病。有些人一听,例如姜流,就盘算着去哪儿搞只猫来玩玩——不是玩猫,是玩管楼长。有些人一听就觉得很奇怪。觉得奇怪的人只有魏先祀。
“并没有猫啊。”
但是魏先祀不能把这句话说出来。管仿对于方才的事仍然耿耿于怀,根据她敲玻璃窗的声音判断那手劲儿裏存了把玻璃敲碎的心。“睡了睡了!快一点把灯关掉!
魏先祀不反对这个建议,虽然管仿不是用建议的口吻说的。她关掉了电灯,躺在黑暗裏,胸口一丝凉气儿。
从六楼往下巡视,到三楼……管仿敲着岳诵的窗户,“哎关灯了关灯了……”
关什么灯!房间裏漆黑一片。管得宽指着窗户大叫道,“岳诵!我就不信你不回来!”
岳诵房裏的狗不理存货已经尽数转移到管得宽房间了。“狗”不理,这个狗是不包括侦毒犬的……管得宽发誓她这回一定要管这事了!岳诵家有钱又怎么样?小节可略这种原则错误不能放过!
管得宽也是知道轻重的,当面给她取绰号这种,气人是气人,但终究不算大事。但服用瘵疽另当别论。出于楼长的责任感,管仿说什么,都得严管此事!
岳诵放学后没有回宿舍。管仿抓了平时和她混一块儿的,会席,姜流,王琶弓,颜姬敏几个人,一个个问她们岳诵上哪儿去了。那时候管得宽方搜出一大盒子狗不理,正在气头上。几个人同样的回答,不知道。
“全串通好了吧你们一个个!”管得宽一声吼,垃圾筒也要抖三抖。她点着会席说,“你!这次考了不及格!”
会席揉着眼睛,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又使劲揉眼睛。管仿说,“四十三分都考得出来,你说说你……行了,后天就你去领日用品,我说过的,谁垫底谁去……”
姜流和王琶弓诡秘地对视着,阴沈地露出笑脸。
会席,上,单挑管得宽,俺们支持你!
领日用品无疑是媲美运动会上跑两千五的苦难差事。管得宽自己从不涉此泥潭,都派别人去。每次被点到名去干这活儿的人都会至少咒上五十遍管得宽失足从六楼掉下来摔死。没别的,这实在是一趟血泪之旅!有一回运动会前夕管得宽就这样涮人,“你,领下个月日用品和跑两千五,两个裏面,随便选一个……”
会席有暴力倾向大伙儿都很清楚。
结果她放下手,露出揉红了的眼睛,“行了,知道了。”
contentend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