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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琛和黄少天一老一少鸡飞狗跳地满院子得折腾,喻文州简直看傻了眼,这样的师徒还真是不多见,今天算是跟着开了眼。
两个人折腾了个够,魏琛捉到了黄少天一通暴打,终于停了下来。黄少天捂着屁股跳着脚还嘴硬,“怎么就不成了,我看就挺成的!两年前就成了,现在只不过是继续罢了!”
魏琛大怒,“两年前就成了?怪不得两年前你整个人都不知去处了,原来是搞这事去了?让你办正事结果半途跑路——”
“魏老大手下留情——”黄少天再次鬼哭狼嚎,可怜喻文州天真地以为刚刚算是结束了,这会儿两个人又开始一个跑一个追了。
不过总算会有个尽头,魏琛跑累了,终于舍得停下了。
“我看挺好的,魏老大,你别拦我了。”黄少天摸摸头上被揍的包,一脸可怜相。
“拦得住吗?”魏琛翻了个白眼。
黄少天如实回答:“拦不住。”
魏琛:“……”
知道和黄少天说也是白说,他虽然平日裏跳脱得很,好说话,却是个倔脾气,认准了什么就是什么,说也说不动。
“叫喻文州?”魏琛转过头看喻文州。
“是。”喻文州点头。
“谁给你起的名字?”魏琛问。
“家师。”喻文州继续回答。
“看看人家!”魏琛转过身又是一个爆栗敲在黄少天头上,敲得黄少天直叫唤,“看看人家管师父叫什么,就你一天一口一个老大地叫着。嗯,你师父叫什么?”
“魏老大不好听吗?多亲近啊!”黄少天死皮赖脸地往魏琛身边凑。
“家师方世镜。”喻文州回答。
魏琛一楞。
方世镜啊,怪不得。魏琛看向喻文州的目光一下子就凝住了,仿佛透过他看见了另一个人。从喻文州走进院子,他就觉得有什么气质,一脉相承。
“文起四海,以御九州。”这是方世镜年轻时候的抱负,也是他给喻文州取的名字。
这八个字,魏琛知道。年少轻狂的时候,难免要意气风发,要说些不切实际的念想,要许下些不能完成的诺言,然后这一切,都可以推脱给年轻。
转眼已经好多年了。
“方世镜,老朋友了。”魏琛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他还好吗?”
“家师已经过世多年。”
“哦。”魏琛点点头,“原来这样。”
原来这样,原来这样。魏琛低下头,掩盖脸上猛然的悲戚,又飞快地抬起头,眼裏已经不见低沈。他抬手拍拍黄少天的背,“小兔崽子,去给老子开坛酒去!”
“你做什么这么高兴?”黄少天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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