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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务部给涂年订的是商务舱，而苏颜则是经济舱。苏颜抵达登机口时已开始了经济舱登机。涂年没有提前登机，坐在一旁等他。苏颜过来时他从座位上起身，跟苏颜一道排在了队尾。
“一会你坐商务舱，我们换一下。”涂年拖着登机箱对苏颜道。
“不用了涂总，”苏颜声音有些低，“我没事。”
“明聿年有句话说得没错，”涂年看着前方道，“逞强不会做好工作，只会带来麻烦。”
苏颜沈默着，过了会道：“那谢谢涂总了。”
两人检票后互相交换机票登了机。坐在宽敞的商务舱，飞行的声噪在耳畔隆隆，苏颜渐渐陷入寤寐。周围不知何时变了场景，他发现自己出现在苏文和明聿年的婚礼现场，正轮到他上臺致词。苏文和明聿年穿着白色礼服站在臺上，苏文眼裏挂着幸福的眼泪冲他招手，而明聿年站在苏文旁边看着他，脸上静得没有表情……
“苏颜。”
“……”
“苏颜？”
“……涂总？”
苏颜睁开眼，发现自己睡着了，而飞机已经降落停稳。走廊上乘客正在下机，涂年让着位置站在他旁边，腿抵着他膝盖，躬身探他前额。
“我没事，”他恍惚道，“不小心睡着了。”他就要起身，却发现现在的状况无法站起。涂年收回手，无处退开地撑在他椅背上，垂眸看着他说：“你有点低烧。”
alpha的呼吸轻轻扑在脸上，苏颜垂下眼，低低道：“没有吧。”他摸了自己前额一下，“我没感觉。”
涂年静了会，声音低了些，“苏颜，我能闻到。”
苏颜反射地摸了下腺体，那裏有些微的发烫。“抱歉！”他避让着涂年拿过随身包，打开翻找隔离贴。
也许是因为着急，越是翻越翻不到。
走道上的乘客逐渐稀少不再拥挤，涂年站起身让开。“等会找，”涂年道，“先下机。”
苏颜动作停下，阖上包跟着起身。两人前后下了机，苏颜站在一旁翻找隔离贴。他没有带行李，只带了一个不大的随身包，已经翻到底朝天，仍是没找到隔离贴。应该是没有带。
他看向涂年，“涂总，不好意思，我——”
“没关系，”涂年道，“一会找便利店买一下，先去酒店吧。”
两人走出机场，搭上计程车前往酒店。开阔的空间还不觉得，并排坐在后座时，那味道便明显起来。不仅是涂年，对自己信息素已不敏感的苏颜也能闻到。涂年没有说话，像是没嗅到似的低头回信息，但苏颜仍是尴尬不已。他在路上便又干吞了一颗抑制剂，但效果不太明显。
似乎已经将手机能处理的工作做完，涂年默了会，放下了手机，对苏颜道：“如果撑不住，晚上的酒席我自己去就行，主要是明天的项目展示。”
“我可以的，涂总。”苏颜用手捂着腺体回道。比起一个人待着胡思乱想，他更愿意投入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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