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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云曾经是是跆拳道省队的主力队员,25岁的时候退役,成了h市跆拳道协会的会长。没事的时候只是去那裏的健身房转转,只有周二周四会进行正规地教学师范。
所以,那不是他餵养自己的职业。
他的职业工作是为需要分手的g,假扮那墻外的风景。
一般情况,他只接单“萌受”的角色。扮演期限不超过一个月,如果一个月乙方还是无法甩掉对手,抱歉,要再签合同,而且费用翻倍。
死党孙柯生日的那天晚上他被拉去参加,主角没怎么喝,他倒是被灌了不少于一瓶的白酒。
半夜那会儿,也不知道孙柯找了谁将他直接扛回来,一路颠,一路吐,回家天旋地转地一翻身,嗷一嗓子,差点连早饭都呕出来。
还好他没有发酒疯和吐酒的习惯,难受归难受,晕乎乎半晌也就那么睡去了,反正明天没有活,足够的时间让他恢覆神智。
结果人算不如天算,第二天大清早,不知哪位不开眼的爷,催命似的连续打了十来个电话,终于把鹿云这尊醉佛从床上给逼了起来。
“……哪位……”
酒后苏醒的声音,沙哑性感,令电话那头的人,精神一震。
“您好您好!鹿先生是吗?我叫王泯,有个急单!今天就要开始,能接吗?!”
“我的规矩你都清楚吗?”鹿云挠挠头发,瞇着眼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上面有一盏百合花瓣形的吊灯,想不起来昨晚上那把他扛回来的人是谁,好像怕他起夜摔着,特意把灯开了,现在依然亮着明黄色的光。
“清楚清楚!”
“那您把具体情况说一下吧。”
情况不了解清楚就接单的事,鹿云不是没干过,吃了亏自然不会再那么傻。万一这单子根本接不了,见面也是白搭,还不如电话说清楚。
想了下,爬起来把卧室的窗帘拉开,透进黎明的微光。往卫生间挪去,打开冷水,单手洗了把脸,清醒不少。
电话裏也已经把事情讲得差不多了。
鹿云大致记下,约了时间和地点,准备出发。
离鹿云的星锦嘉苑不远的江滨,有家非常小资情调的餐馆,叫做“待云归”,和他的名字倒是衬应。
十点差五分,一身浅白色品牌运动服的男孩,将餐馆外半人高的青绿色门栏往两侧展开,上衣下摆锁在胯部,中间一条藏蓝色拉链,拉到腹部和胸肌之间,露出裏面粉蓝色的圆领衬衫,背后背了一款米黄色的细带小包。
随着门栏被推开,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下身是同款运动裤,两侧有藏青色条纹,脚腕处束紧,露出一小节白皙的脚腕连着蓝白交替的帆布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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