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名流倒退》
-100度
写剧本的码字工没人不知道悉德·菲尔德,年轻人有冲劲,早些年我也想像悉德那样过一生。
时代的演变,好莱坞式的结构范式被大多数人抛之脑后,编剧成了很多烂片的起源,由此又退化为替罪羊。
我曾经做过妥协,也有过无所谓的时候,但重新开始的第一步,必然要先赢过自己。
每次与贺湛在剧本设计方面有分歧,我们就分别在次日选择三个人征求大众意见。
今天贺湛与我的争论点在于,毁容的维纳与沦为街头乞丐的兰科,应该有怎么样的重逢际遇。
贺湛觉得要有一个惊天动地的特写。
而我认为擦肩而过更加唯美,且符合常理。
贺湛又说,电影本来就带有脱离现实的滤镜,被美化过的生活,何必在乎多一层包装?
我们在livehouse找了一个流泪的年轻男人,请他喝了一杯酒,然后各自开始撬话。
有口罩的遮掩,我说话都更加大胆了,贺湛在一旁时不时补充两句。
我说我早年有个失散多年的兄弟,很想把他找回,但是因为自己过得也不好,所以耽搁了好多年。最近我打听到他在哪裏,远远地看过一面,才知道他这些年过得也不容易。我请教这位年轻男人,如果他是我,会选择怎么样和兄弟重逢。
男人说久别重逢不一定是幸事,特别是当各自都不如意的时候。有时候相忘于江湖,比抵肩同行、相濡以沫,过得要快活很多。
也许是失恋的情绪感染到了贺湛,男人话落后,贺湛久久没有言语。重逢的戏份,便定成了擦肩而过,相逢不识的片刻。
维纳认出了哥哥,但他没选择相认,只是给他面前的碗放下十英镑就走向了人海。
兰科在诧异间抬头,觉得那道宽阔的背影有些熟悉,却迟迟没有想起来为何熟悉。
两人再度重逢,是维纳在河边捡到了刚遭受过侵犯的哥哥。
兰科满身伤痕,衣不蔽体,如不是还有喘息,维纳绝对会走得头也不回。
维纳拿木棍去撩哥哥下身的布料查看情况,木尖无意中碰到哥哥腿间,兰科睁开了迷蒙的双眼,并且打了个挺。
因为这个动作,维纳没有错过兰科腿心流下的血液和精水。他感到气愤,可气愤也没维持多久。他抬腿踢了颗石子,把平静的水面溅起水花。
那几片可怜的水花看得维纳发笑,他也真的笑出来了,嘴角的弧度还讽刺地扬着,居高临下地问哥哥:“男人?”
兰科眼神空洞地看着男人的一系列反应,直到把十英镑和男人联系起来,又听到男人恶心的笑,眼泪在他开口的那两个字开始无声汹涌。
维纳找了块平整的石头坐下来,点了根烟,耳边竭力克制的啜泣吵得他心烦意乱。
烟雾扑面,河水泛泛,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竟然会说:“跟我走吧”这种话。
而更离谱的是,兰科并不愿意。
contentend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