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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流倒退》
-90c
昨晚我和贺湛回的是梵粤公馆。
醉宿后的脑子转得很慢,但睁开眼睛看到头顶的壁灯后,牵强的意识还是回了些许。
眼皮下垂,入眼是贺湛那张虚弱到仿佛吹口气就会破的冷白皮脸蛋。他的眼袋很重,鼻梁那因为喘息声很沈有些发青,蜜桃般令人垂涎的嘴唇破了个口子,看起来狰狞又狼狈。
说起来就是些可以不当回事的小伤,可这些痕迹组合到贺湛病态的身体上就觉得狰狞又狼狈。
昨晚失控了,不该这么折腾他的。
我的指尖绕了绕贺湛的发根,他粗声粗气呻吟了一声转身背对我,然后我就看到他光裸的后背上那些昨夜激情的证据。
一道接着一道的指甲痕,或轻或重的淤青,破坏了整片白腻的美感。
我看得心直抽抽疼,后悔不迭。
冷静下来想想其实也没那么难以接受,不就是老婆见到他的初恋突然出现在他家,还和他那关系极差的爹接吻的时候失神了那么一会儿么。他也没做其他的什么,遭这一晚上实在是委屈到他了。
我从床上下去找药箱,提药箱进来时贺湛已经醒了。
他神色恹恹地倚在床头,空调被堆在下腹,露出来的薄薄胸膛上面全是一些被疼爱过的牙印。
他实在是有副好样貌,出挑的五官随意地摆个臭脸都勾得人一眼荡魂。肤白貌美,胸软腰细,实在是够男人肖想。
八年前,我二十岁,贺湛十六,贺湛就是用张司马脸掰弯了我。可那时他眼底只装着一个谢芒。我是单恋。
“纪清诩,你是属狗的吗,咬成这样我怎么上班?!”
我神游天外,无所不想之时,贺湛醒过神来第一件事就是把我睡觉的枕头砸我脸上。
只是我老婆对他自己的体力心裏没点逼数,软绵绵的枕头打到身上能有什么杀伤力,何况他还扔不中。我有点想笑,但得忍住,我还不想把他惹哭。
我面色如常地捡起床边的枕头,走过去把我的枕头放回原位,又把医药箱打开,沾着酒精给他身上破口的皮肤消毒上药。
贺湛不是个能忍疼的人,擦药这会儿功夫额头已经疼出了一脑门汗,却根本一声不吭。
我知道他还在生气,他越是不发作的时候越是生气,这套脾气在我守他身边这八年裏已经轻车熟路。
我选择同他一个鼻孔出气,闭上嘴任劳任怨上衣帽间给他拿来一套正装。
我选了一套很衬他气色的商务款高定,手把手伺候他更衣系扣,贺湛不算配合,弄得不舒服还会瞪我一眼。可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那双时刻要搅弄春水的眼睛可不兴瞪人。
如果不是怕他更生气,我肯定是要说些荤话去逗他的。
我当了贺湛两年老公,自然懂得适可而止的道理。
我把衬衣最上面的那颗扣子系好,打上温莎结,刚好把贺湛脖颈上的那枚吻痕遮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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