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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烨洗完了澡换好衣服就躺到床上去,缩在床角困得不行,瞿植站在床尾,说:“我不在床上,你在躲什么。”
温烨惊了一下,困意都散去几分,虽然知道自己一直都很明显,瞿植肯定也能看穿他,但就这样直接说出来还是让他有种被揭穿的窘迫感,他慢吞吞地往中间挪了挪,瞿植才转身离开。
瞿植一走,他的困意就又回来了,等瞿植出来,他已经睡得很沈了。
瞿植也躺到床上去,几乎不用太往那边靠,温烨就窝进他怀裏,这么大的床,这么小的床,为什么有一个人要在床角呢。
瞿植闭上眼,像温烨一样困,脑子裏囫囵地想着,那么大的房子,那么小的房子,为什么只有一个人呢。
窗外雨声细细密密,忽而大又忽而小,后院裏的花蔫巴巴,温烨梦裏梦到衰败的昙花,瞿植梦裏梦到安静的客厅,淋了雨就睡不好,睡不好就要做梦,伤心了,就要做噩梦。
一切让人恐惧的,都是噩梦。
瞿植醒来的时候,怀裏滚烫,温烨把头靠在他胸口,呼出的气都是烫的,脸通红一片,一看就知道在发烧,瞿植伸手去摸,心裏猜想是高烧,温烨上次照顾他,这次就要他来还了,他懂了,懂了一点温烨了。
很多事情都是要还的。
没给温烨吃简单的退烧药,瞿植打电话叫了私人医生来,一直到打了点滴,针都扎进血管裏,温烨还没醒,怎么那么困呢,
是不是非常非常非常累了。
瞿植看见医生抓着温烨的手拍了好几次,盯了好久,难怪上次温烨回来手背上有那么大片的青淤,原来是血管细,扎不进。
医生开了个单子,瞿植让管家照着去买药,点滴他可以换,医生嘱咐了註意事项就离开了,他看了温烨一会,坐过去,靠在床头捧着电脑办公。
温烨简直烫得可怜,想掀被子又被瞿植压着,梦裏气得直哼,干脆往瞿植身上贴,想降温,瞿植要推开,怕他这样闹下去退不了烧,他发烧的时候脾气倒是大,含糊不清地讲话,听不清也能从语气裏猜到是在发脾气。
瞿植嘆气,让他贴着。
他还不满意,打着点滴的那只手也开始乱动,瞿植皱了皱眉,不再纵容他,压着他的手腕说:“温烨,这只手再动的话我就下去了,不在床上了。”
温烨立马就乖乖的不动了。
多么没有威胁力的威胁,谁会用自己来威胁对方呢,还是这样小的一件事,只不过是下床而已。谁会实施这样的威胁呢。
——知道自己被对方爱着的人。
瞿植松开温烨的手腕,温烨靠着他,再也没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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