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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瞿植几乎每晚都要和温烨做,而且比之前要用力,温烨本来就瘦,体力并不好,总是累得连流眼泪的力气都没有,结束后强撑着去洗了澡,躺回床上就不自觉要往瞿植怀裏靠。
因为缩在床边,是需要留些力气去保证自己不会掉下去的,但他一点力气也没有,不能再继续贴着床角睡,瞿植占了他的位置,他就只好向瞿植靠近。
好在瞿植并不会推开他。
瞿植垂眼看着怀裏温烨安静乖巧的睡颜,少去了太多刻意的躲藏,就像在温烨终于学会了正确的养护方法后开始好好生长的多肉,毫无顾忌地伸展着那些肉嘟嘟的叶片,不再怯懦地缩成一团。
瞿植无法分析清楚自己心裏某份不知具象的情感,他很累了,需要睡觉了,关灯吧,温烨也不再需要灯光,下次再想。
下次再想。
——
“嗯……”
温烨不情不愿地睁开眼,被子紧紧裹在身上,他手臂发酸,推了好几下才掀开被子,关了闹钟,揉了几下腿,一瘸一拐地下床去洗漱,然后换掉床单,再去浇花。
瞿植的桌上又多了一盆绣球花,是那天温烨说多肉不需要每天浇水,瞿植第二天让管家放过来的。
管家说绣球花是个大水桶,要经常浇水,于是他那习惯还是保留下来了,每天早起浇花再下楼吃早餐,每天晚上等瞿植回来后再浇一次。
瞿植还是会在他浇花的时候一直盯着。
而他也还是会在那一点点的窘迫下自言自语,永远也得不到回应。
“阿姨煮的馄饨很好吃。”
“阿姨说她家裏养了小狗,给我看照片了,好可爱。”
在习惯中滋发的情感是十分可怕的,它无声无觉,不声不响,就那样渗透了时间,渗透进每一秒钟,最后不知道在哪一秒钟裏,竟然已经和对方如此亲密。
“您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绣球花快要渴死了。”
话一说出口,温烨才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和用词是多么多么的越界,仿佛他和瞿植是存在着等待的关系的,等待,一个多么暧昧又缱绻的词。
瞿植停在门口看了他一会,问他:“一定要我回家了才能给它浇水吗?”
温烨慌乱地眨着眼,在脑子裏不断搜刮着,企图找到一个像样的借口来掩盖这话裏的亲密,来掩盖他的越界,好几分钟过去,他终于想到了,他说:“这绣球花是您的花,我要好好照顾,所以、所以得当着您的面给它浇水,来证明我没有失职。”
瞿植这次是真的笑了。
房间裏安静了一会,瞿植说:“那你不吃饭又是谁的失职?”
“是阿姨的失职吗?还是管家?”
温烨那双眼睛又睁圆了,温烨是必须活在自己预料中的人,一切预料以外的事,包括预料以外的话,都会让他非常无措。
“不,不是。”
温烨摇摇头:“我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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