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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宝儿发现自己房裏的丫鬟少了一个,换上来一个新人。
杨桃挽了妇人髻,穿着粉色双排扣,下面是蓝色百褶裙,她喜欢这种颜色的搭配。在老太太屋裏哭哭啼啼,哭诉自己的悲惨:荣芦笙一个晚上没有回新房,第二天连见公婆都不和自己一起。
老太太没了耐性,语气重了点,道:“你是小!婚礼比正房还正规,你还要如何?小的要见公婆吗?”
杨桃嗔怪道:“娘!”
老太太嘆了口气,道:“罢了。”她闭上眼睛歇息,道:“老太婆我七老八十,已经半瞎了,你要做什么就去做,能不能留人就看你的本事!”
于是,当天晚上,她差人来叫荣芦笙,说自己已经开窍了,以前不懂事,让表哥包含。
荣芦笙觉得事有蹊跷,也没多想,就去了。
他到杨桃的屋裏,门口的丫鬟眼疾手快的关上了门。
他没什么好脸色的道:“叫我来有什么事?”
杨桃笑语盈盈,面上倒察觉不出什么,用惯用的天真语气,道:“怀瑾哥,你怎么这么生疏,我们小时候不是经常一起吃嘛?”
他瞇了瞇眼睛,难道真的醒悟了,心下有些开心,溢于言表,道:“也是,表妹可是想开了?”
杨桃忙附和道:“以前桃儿小。”她垂下眼帘,故作失落道:“我要是早点懂事就好了。”
荣芦笙倒了一杯桌上的酒,喝了起来,道:“你别着急,哥帮你想想办法,兴许还能许个青白的好人家!”
说完,夹了几口菜,又倒了一杯酒。
“真的?”杨桃的语气很高兴,眼睛却偷瞟上了荣芦笙喝酒的酒杯。
她站起来为荣芦笙倒酒,道:“难得表哥原谅我了,今天兴致那么高,来,再喝一杯!”
他笑了笑,端起来喝下肚。
半柱香过去了,荣芦笙觉得差不多了,站起来要走,刚站起来,浑身瘫软的坐了下去。
他迷茫的看了眼面前的女人,道:“你,给我下了药?”
杨桃见药劲发作,扔了那副伪装嘴脸,笑道:“哥,你别挣扎了,今天好好在我房裏睡吧,我保证伺候的比那个,”她指了指阿宝屋的方向,接着道:“伺候的好。”
说完,要去扶荣芦笙到床上。
荣芦笙一点劲都使不了,全身像瘫了一样软绵绵,浑身发热,下面早就硬了,他想推,想着动啊,手臂却不停他的指挥。
天黑的像被罩起来的鸟笼。
阿宝坐在门前,屋裏微黄的烛光从他的身后倾泻出来,经过一个丫鬟,他问:“姐姐,怀瑾哥去哪了?”
“宝少爷,荣少爷在杨姑娘的屋裏歇了。”丫鬟毕恭毕敬的回答道。
他嘟囔着:俺不信,哥每天都和俺睡,怎么会跑杨姑娘屋裏,会不会跑错屋了?
又经过一个丫鬟,他又问道:“姐姐,怀瑾哥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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