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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宝自从进荣府就再也没有回过家,他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一袋米的价钱给卖了。
那日,荣芦笙在西厢院见过他后便再也没有出现,直到一个月后的婚礼。
阿宝被卖到了荣府,就是没了娘家,老太太嘱托人从西厢院抬到荣少爷的屋裏即可。
由于娶的是男人,不好大张旗鼓的宣扬,办了家宴,连喇叭都没吹,穿了大红喜袍,到了时辰,就悄没声息地往荣少爷房裏抬。
“到底是个不入流的东西!”濂二奶奶斜着眼叫唤道。
桌上荣氏表兄弟的夫人,杨大奶奶劝解道:“姑奶奶,悠着点儿吧,别让老夫人听见了!”
“我怕什么,我是他荣家八抬大轿抬过来,拜过堂成亲正儿八经的媳妇,我怕他那下作玩意儿!”濂二奶奶得意的说道。
一时席间没了声儿。
她口中意思说的是阿宝下作玩意儿,隔着杨大奶奶一句话,别人还以为是骂老夫人。
门口,老夫人拄着拐杖走了进来,她只听到了后两句,站在门口,拐杖戳在地上,捣的“通通”响,用洪亮的嗓音道:“这家可是你濂二奶当的?你信不信我让荣濂休了你这个不孝的东西!”
席间越发的安静了。
濂二奶一思忖,发觉自己说错话,拍了自己的嘴,一巴掌,道:“哎呦,娘,您误会了,我不是说您,我是说荣少爷房裏的那个!”
老夫人提起拐杖用尽力量捣地,震耳欲聋,堂中人一惊。
“下作也是你说得的!他是大房裏正统的孙儿媳!婚礼虽简陋,地位比你还高一届,你莫不是嫡出庶出也分不清了!”
濂二奶心中嘀咕,他算哪门子的嫡出,面上赔笑道:“哎,娘,媳妇错了。”
老太太没有吱声儿,生气的走到主位。
这荣家的大权主要在二房的手裏,要不是她手裏的东西,他们哪能这么忌惮,可不能把二房的人逼狠了。
前院闹翻了天儿,后院闹新房。
一群丫鬟婆子偷偷站在门口嬉笑,门口的飞檐下,挂了两盏红灯笼。屋内荣芦笙一身红装一朵红花挂胸前,拿着喜桿儿挑盖头。
盖头一掀开,就看见阿宝鹅蛋脸,柳叶眉,顶个金色冠顶,身着红色圆领衫,脖颈系金锁,腰束玉带,衣着竟与荣芦笙是同一款。
红唇衬的皮肤更加雪白通透,阿宝露出调皮的神情,笑道:“嬷嬷让俺叫你夫君,可这是女子对丈夫的称呼,俺能叫你名字吗?”
忽略他的嗓音,单看这妆容,还真以为他是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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