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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年轻的时候起,阿不思就热爱日光。直到如今鹤发鸡皮,也钟爱捧着一大把胡子到魁地奇球场晒太阳,好驱驱霉气———英格兰气候阴冷,雨季连绵,漫天的乌云遮蔽了太阳,阻挡住它的热与光。

他无数次感嘆,再耀眼夺目的光,也要陨落了。纽蒙迦德的高墻困住了盖勒特,当年那样一个如日中天、势不可挡的人,终究是齿摇发落,被世界遗忘在腐烂的角落。

但阿不思很清楚,他是最担忧盖勒特会重见天日,却也最渴望这幻想能实现的人。无论他如何回避上世纪的旧事,这位风云叱咤的前度黑魔王,仍旧同他内心深处紧锁死守的秘密息息相关。

年纪渐长,回想起当初同这位□□者在政治场上尔虞我诈,会议室中耳厮鬓摩,两人哪怕肉体横陈、赤条条坦诚相见之时都相互猜忌、各怀异心,实在让人筋疲力尽。三十年来,阿不思在权力与政客、爱人与道义之间周旋,步步为营,煞费苦心,用一场决斗断送了一代黑魔王的专横统治,而后自己从权利的巅峰滑落———他实在是失尽了力气。

1.

1909年那个夏天,阿丽安娜去世时,走得很安详。

“她在场院上晒太阳,靠着躺椅睡着了,我在一旁放羊……快要天黑的时候,我想叫醒她吃晚饭,可她一动不动,心已经不跳了……”阿不福思抱着安娜的尸体,哭着问阿不思:“她是不是真的死了?可她才24岁……”

阿不思抱住弟妹痛哭。

天亮后,他写信回霍格沃茨告假,找牧师,发讣告,四处奔波准备葬礼。

阿不福思对着阿丽安娜的遗体坐了一天一夜,哭得嗓子冒烟,昏昏沈沈地睡去。阿不思叫他时,他头晕目眩,肿着眼睛流泪,阿不思只好背他下楼吃饭。

饭桌上,阿不思告诉弟弟:“明天咱们把安娜葬了吧。”

阿不福思吃了一口土豆,摔了勺子瞪住他:“真难吃。”

阿不思沈默了一会儿,说道:“再吃点吧,待会咱们去给安娜采花。”

“我不会离开安娜。”

阿不思看着他:“那你陪着她,我去。”

阿不福思哭了:“她过世的时候你去哪儿啦?昨天是周末!工作对你就这么重要?你到底在忙些什么呀?现在她死了,你为什么都不愿意陪着她?”

阿不思垂着头,抚住前额,长发遮挡住他的侧脸,肩膀不受控制地抖动。

“对不起……”他抽泣着:“我很抱歉……”

第二天,安娜的葬礼上,当第一担土落到棺材上,兄弟俩听见了来自地狱的噩耗。

这沈闷刺耳的声音将永远回荡在他们心头,这辈子摆脱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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