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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小伽住在一个不需要签证的地方,这裏的黑中介比比皆是,他因为有钱而谨慎过上了一段还算完好无损的日子,唯一的坏处就是不太自由。
因为不能用证件所以处处受限,钱小伽找的工作甚至也是黑的,自走两年前那天取过一大笔钱以后他就再不敢轻易地取钱暴露行踪,这两年生活质量急速下降。
在这种艰难的日子过了两年以后钱小伽决定回去,于是毅然决然的掏出了身份证明,当他光明正大的拿着一沓美金走出贫民窟时所有人都惊呆了,然后便乘着破旧的出租车走了。
钱小伽觉得他哥应该已经死了,所以这回回去的时候大张旗鼓,甚至没有一丝丝想要隐瞒的架势,请了好多朋友出来吃饭。
两年说长不长,在成年人的世界裏过得相当迅速,尤其是二十五岁以后简直就是时光飞逝,所以大家都没怎么惊讶。
只是唯一惊讶的是他在竟然能在平民窟裏吃那么久的苦,于是纷纷调侃他是大艺术家,搞得自己那么悲情还怪牛逼的,在饭局上灌了他很多酒。
钱小伽喜不自胜,喝到醉了才回家,他的家在两年前交给了妈妈保管,妈妈帮他把家具都蒙上了白布。
这裏的水和煤气都还可以用,但是冰箱裏已经没有东西,钱小伽摸黑回到家以后烧了一壶开水,端着开水去了后院小酌。
他坐在月光下独饮,觉得白开水也很美味,喝醉以后看什么都是美好且梦幻的,情不自禁吟诗一首。
今年二十八岁的钱小伽终于自由了,马上就要满二十九了,钱小伽决定在而立之年的时候开启全新的生活,用钱先生给的巨款出去冒险。
他准备先去热带雨林,然后再去世界屋脊,再再然后去极地探险,把全世界都走一遍。
得益于他哥常年的压迫,钱小伽竟然在这种颠沛流离的生活裏得到乐趣,或许他还真是所谓的“艺术家”吧,一个人也可以活得逍遥自在。
钱小伽在后院裏晒了很久的月光,把自己翻来覆去的晒成蓝色,然后果不其然第二天就感冒了,他妈打电话过来的时候,他正在家裏翻箱倒柜的找感冒药。
“妈,你真别那么早飞,干嘛呀这是,我又不走了这回,掐着点儿来呗,我还能跑了啊?”
“没有的事儿,小感冒……昨天到的,对啊,喝酒了,晚上没盖被子就感冒了呗,那还能咋办……”
“你别骂了!再骂我不理你了……”
打完电话舒服多了,又烧了一壶热水来喝,这会儿没有车可以用,钱小伽试着给周粒子打电话。
昨晚周粒子因为前天晚上的宿醉所以没来,钱小伽估摸着他现在应该可以来了,就叫周粒子开车来接他去药店裏买了一大包有的没的,除了药以外还有些眼药水、护理液、牙线等等,家庭常备的日常用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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