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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哧——”
沈萸的鞭子凌空响起。
一段红绸与沈萸的鞭子缠绕在一起,紧紧地撕扯着、颤抖着。
“如果,我想暗算你,你肯定已经受伤了!”洛颜抽回红绸。
沈萸淡淡一笑,无奈的转身。
“餵——”洛颜想叫住沈萸,忽然间身后的大树倒了下来,挡住自己的去路。
洛颜看着脚边的树,笑笑,追上沈萸。
“你的武功这么好,真不懂是好还是不好……”
“当然好啊!最起码,你偷袭不了我!不然的话,我整天都要活在恐惧之中了!”
“我就是想试试你的身手……”
“你怎么来这裏了?”
“执法重整沨凌渡,我闲着没事,随便走走咯!”
“币妜和修桦呢?”
“币妜在跟执法禀报这些年沨凌渡的事情,修桦当然是继续为你的事冥思苦想!”
“那你怎么这么悠闲?”
“我不悠闲,又能干嘛呢?又帮不上忙!再说了,我也不想帮忙!”
“你啊!”沈萸笑着摇摇头。
“反正沨凌渡现在也没有什么任务给我们,不如,我们现在别急着回去了!”
“你又在想什么馊主意呢?”
“我就是不想那么早回去!不如,我们随便走走?”洛颜指了指下山的路。
“想都别想!”沈萸转身便走,“不想受罚,最好乖乖地待在沨凌渡!”
沈萸自己一个人走了。
“我偏不——”洛颜嘟嘟嘴。
站在路口上,看着下山的路,洛颜只得不情愿的跺跺脚,随手一抛,红绸紧紧地缠住树枝,轻轻一跃,攀住红绸,躺在上面荡起了秋千。
夜色深沈,星光闪烁。
西渚推开门,走进木屋,反手关门——看到被树叶钉在那裏的信,便走过去,扯下信纸,掌灯——略读……
西渚把信放到灯火上——燃烧,看着化为灰烬的书信,不发一言,径自走进地窖,彻夜未出。
“恩。”罹悫微闭双眼,轻轻点头,随即挥手。
“属下告退。”沈萸向执法覆命后,便离开了大殿。
罹悫睁开眼睛,看着沈萸离开的方向,暗暗忖度。
修桦随之进来,只是看着罹悫,一直没有开口。
罹悫看了看沈默却愤怒的修桦,转身便走。
“你不觉得你该给我个解释么!”
“本执法何须向你这小小含雪使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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