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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粉衣的女子坐在湖边发呆,看着水裏破碎的夕阳,笑容也开始残破起来。
一群飞鸟掠过湖面,留下清冷的叫声。
沈萸站起身来,一步一步朝着湖边走去,踩着清冷的湖水一步一步向更深处走去。
湖水淹没了她的身体,涟漪在她的下巴上拍打,她闭着眼睛,耳朵裏的水声更加清晰,像是在为生命祈求,挣扎着、颤抖着。湖水最终还是没过了她的鼻子——眼睛——额头——整个身体——
“沈萸怎么还不回来?”洛颜冲进币妜的房间,急切的问到。
“她又不是孩子,难道还能丢了?”币妜掖了掖被子,懒散的转过身,背对着洛颜。
“今天是十五——”洛颜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
“那又怎样?”
“怎样?”洛颜一把掀开盖在币妜身上的被子,“你是不是真的一点也不关心沈萸的生死?”
“她不是孩子,也不是没有离开过沨凌渡,需要担心么?”
“你不担心她,我担心她!”洛颜转身向房间外走去。
“你去哪?”
“我去找她。”
“有这个必要么?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如果我一定要下山呢!”
“还有不到一个时辰就是子时了,天下之大,你觉得你能找到她么?还是省省力气吧——”
“就算只有一个时辰,我也要去找她!”洛颜摔门而去。
币妜看着洛颜离开的方向,低了低头,看了看还穿着鞋子的脚,起床穿好衣服,走到房间外,看着圆的有些狰狞的月亮,不觉得攥紧了拳头。
“你醒了?”一个斯文儒雅的男子轻声问到。
“拂松?怎么是你?”弄梅按着额头,环视了房间,“我为什么会在自己的房间裏?”
“今天一早来打扫的侍女看见你在床上昏睡着,就立刻通知拂松和我来看你了。”
“拂松,你先出去一下,我想换件衣服。”
“恩。”拂松看着弄梅,犹豫着出了房间。
“曲竹,这是怎么回事儿?”弄梅抓住曲竹的衣袖问到。
“我也不知道,难道你一点也不知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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