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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走吧。”水色长袍男子话刚出口,身旁的一抱粗细的大树便倒地了,缺口处异常平整。
“多谢少侠的仗义恩情,我哪也不去。”
“可是我答应了他将你送去安全的地方安顿你。”
“对我而言,有他的地方才是真正安全的地方。”女子嘴角溢出黑色的血液,“若不是我的出现,他也不会叛离沨凌渡,更不会死。也许,他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
女子笑着伏到男子的胸膛上,不再说话。
水色长袍男子嘆息着,看着两人,走到倒树边上,徒手劈开树干,为两人立碑。
五年后
“南滳,其他人呢?怎么就你一个人?”
“东濡正在来的路上,北汜的行踪向来飘忽不定,弟子也不知道。至于西渚……”
“他还是不肯过问江湖之事?”
“西渚独居深山,弟子实在靠近不了。”
三天前
一间木屋满溢花香,周围十步之内却没有一只蝴蝶飞舞,且寸草不生。
南滳站在十步之外,看着窗牖紧闭的木屋。
“西渚,师父让我们师兄弟四个火速赶回沧澜山庄。”许久,不见回音,便探足前进。
忽然,蝴蝶纷纷飞来,在半空中旋飞,形成一个“去”字,便又纷纷落下。
南滳看着满地死去的蝴蝶,不得不自行离开。
三日后
“西渚向来稳重,顾全大局。若非肃儿枉死,他也不会如此消沈颓靡,也当真是难为他了。”
“师父的意思是……”
“也罢,由他去吧。江湖险恶,能远离江湖未必不是好事。只是,如今沨凌渡越发嚣张跋扈,江湖中人莫不嗔怒。而我沧澜山庄是当今武林手屈一指可与沨凌渡对抗的地方,而我谷常赫作为沧澜山庄的主人不得不为武林同道做些什么。”
“弟子明白。我与东濡、北汜必会竭尽所能铲除沨凌渡。”
说话间,一男子不请自入,站在南滳身边。
“西渚?我还以为你真的要退出江湖呢!”南滳笑到。
“北汜!还不摘下面具,数年不见,你就是这样和你的师父、师兄行见面礼的么?”
“是!师父——”北汜不情愿的摘下面具,“我原以为我易容的本事已经炉火纯青了,没想到还是瞒不过师父的法眼。”
“北汜?你的易容本事的确是见长了,至少你都瞒过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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