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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照例被嗡嗡的豆浆机声音吵醒,傅海行迷瞪着双眼去摸手机,摁亮屏幕一看,六点二十。
醒了自然也就再睡不着——何况豆浆机还一直响着。
傅海行阖着眼在床上想,周五,早上应该是黄豆红枣豆浆。
今天没课,下午没事儿就去实验室转一圈,回家的时候得顺便带点姜,昨儿晏港说家裏姜用完了。
半个月了,晏港那不知是真的被烧了还是假的被烧了的房子两人都默契的揭过不提。
每天自然的像是晏港原本就住这儿。
晏港出乎意料的老实,这反倒让傅海行心裏忐忑,觉得他要密谋些什么。
一群狗仔都疯狂的想从当事人嘴裏挖点什么,可惜两位当事人虽然举动一个比一个放肆,嘴却一个比一个紧,在傅海行小区外面蹲了半个月,只能蹲出来两个人同进同出。
这两个人死猪不怕开水烫一样,对一切问题闭口不谈,他们现在倒不是在谈论这两人是不是在交往,而是傅海行晏港是不是已经隐婚了。
这倒是有可能,微博一片煞有介事的分析:市长大公子和ao平权协会的大侄子为了家族而政治联姻,当事人虽然结了婚,但貌合神离,拒不承认自己已婚。
这段子原本傅海行还不知道,这还是两个人吃完晚饭窝在沙发上看电影时晏港玩手机看见的,跟念小说一样念给他听的。
傅海行洗漱完毕推门出来,豆浆机刚好停了。
晏港穿的藏蓝色摇粒绒睡衣睡裤,穿的还是傅海行给他买的棕色棉拖,头发已经有点长了,还没打理,很温驯的垂在脑后,没戴眼镜,眼下有点淡淡的乌青,他正忙活着倒豆浆。
“头发长长了。”
傅海行倚在卧室门边上,边喝水边唠,“去剪剪?”晏港点点头,手边的豆浆倒完了,去厨房切披萨。
傅海行一见他端的披萨就下意识的去看客厅落地窗前摆的一盆罗勒,果然叶子已经被薅秃了。
“我中午可能不回来了。”
晏港吃饭时心不在焉的,一双筷子在碗裏搅来搅去,“有点事儿。”
“唔,”傅海行喝着豆浆点头。
豆浆有点烫嘴,他用舌头顶顶上颌,“什么事儿?”从两三天前起晏港就情绪低落,也不爱说话,傅海行一早就发现了,可人家不乐意说,他也就没问。
“我爸爸祭日。”
晏港低着头,话裏没什么情绪。
傅海行想去观察他的神色,可那张小脸被茂密的头发挡的严严实实,他什么都看不到,他心裏莫名其妙的有点往下坠。
“omega父亲?”他装着漫不经心的随口问。
见晏港点头,他又说:“我和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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