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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寄身于熟悉的硫磺皂中。因此看到了许许多多的人,穿着衣服的,赤身裸体的。那各式各样各种颜色的躯体或美或丑,激不起他心中半点波澜。
那副在他最初懵懂之时就无数次触摸过的躯体,已成为他心中最神圣的所在。
薄厚适中的胸膛,和上面那两颗浅粉色乳头,劲瘦的腰下是饱满而又坚实的臀胯……一一列举的话他大概能说到天荒地老,说到组成他细胞的分子形状都是最美的,直到人类未知的领域。
高知节:“找谁?”
他抹掉眼泪:“找你。”
“你谁啊?”
“阿黄。我的名字叫阿黄。”他看着高知节,神态和语气都写着认真。
高知节许多年没听到过这么一本正经的自我介绍了,偏偏还说的是一个像只邻家大黄狗的名字。面前这个青年,别是个智障吧?
傅有全一回来,恍惚觉得自己又跌入了半年前充满硫磺味的地狱生活。
他把包挂一边,看着在沙发上吃桃的青年。
那人眉目精致温和,吃桃子时表情纯真而又快乐。
穿着围裙做饭的高知节听到开门声,转过身面无表情看着室友。
傅有全对他使眼色:怎么回事?这谁啊?
高知节眼睛看向卧室。
两人双双走向卧室,关紧门。
“是个傻子。”高知节说。
傅有全半信半疑,突然觉得卧室裏硫磺皂的味道没有客厅强烈:“你又用硫磺皂洗澡啦?”
“没有。”
“不可能!这么大硫磺味你闻不到也当我闻不到呢?”
高知节皱眉看着他不说话,傅有全一下子明白他的确没有用。
“客厅那个傻子……你坐过去闻一下。”
“他名字呢?”
“阿黄。”
傅有全脸上也露出怪异的表情,谁家父母给自己小孩起这样的名字。
坐在沙发上的阿黄嘴裏嚼着香甜多汁的桃肉,盯着门不转眼珠。
傅有全自然没有坐过去,走到沙发旁他就闻到了那股浓烈的硫磺味变得更重了点。
他坐在阿黄对面:“桃子甜不甜?”
认真吃桃的阿黄抬起头用黝黑的眼珠看了他一眼,傅有全顿时觉得自己被人用看傻子的目光看了。
“咳……你家在哪啊?”
阿黄用下巴点了点地:“这裏。”
“这是我家,不是你家。”傅有全耐心地纠正。
阿黄继续啃桃,干脆不理他。
三人吃完了饭,高知节看了看阿黄:“你今天先住下吧……”
阿黄乖巧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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