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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
“他们做事也太决绝了些,连坟地都不放过!”钟敬亭眼睛泛着血红,面庞因着寒冷变得更加苍白,一点红唇被冻得鲜艷地几欲滴出血。“也罢,事已至此,另觅就是。”钟敬亭终于两眼落下泪来,烫乎得面庞上的雪屑都融化着冒出寒烟……
☆、焚阁
钟敬亭跪着手捧和着雪的泥土缓慢地合上墓坑,再三拜过。
三柱檀香在大雪纷飞中静静由烟向上盘旋,金黄色纸钱因着雪极不容易燃烧起来,唐渡函扒开一处积雪露出泥土,转眼纸钱也都只化作灰白色碎屑,时有北风吹来卷着纸和雪冉冉朝上,又因风息渐渐坠落下来。
立上木板以作石碑,“想不到钟家人有一日竟也会在这深山之中只有一块木板作顶。”钟敬亭拭着点滴泪水,同唐渡函往回走。
“今后住哪?”唐渡函扶着身旁人。
“双湖吧,也不想再去哪裏就是了。”
“何不搬来致宁庐同我住?双湖离得那样远,平日裏要找个人说话都是难事。”
钟敬亭侧身看看唐渡函被风吹散的鬓发,“你不是住在闲月阁么?”
唐渡函低笑,“闲月阁如今只怕已是翻天覆地了。”
“嗯?”
“回去你就知道了。”唐渡函牵过钟敬亭,“我们先回西郊看看有没有什么要带过去的东西。”
“都是些废铜烂铁,原也不重要。”
“值得留下的东西,往往就是些废铜烂铁啊。”
两人走回西郊双湖的茅屋,钟敬亭收拾了些家姐的遗物,顺带一些自己昔日从钟府裏拿出来的物事,装了鼓鼓的一个棕色布袋。从西郊走到东郊致宁庐略远,唐渡函正准备去就近的铺子租个马车夫来,走近就瞧见一个黑衣烫金、身板挺直的男子正牵着匹汗血的马在和老板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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