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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翼到容府的时候容烜正在给容澜上药。
容澜趴在床上,脸侧向一边,双眼闭着像是睡着了。他的整个背露在外面,从胡蝶骨至腰际长长的一道鞭痕。
“嗯…疼…”
容烜的手刚一碰到那道伤痕,床上的人便轻咛一声,身体开始瑟缩微颤,却是依旧闭眼,没有醒来的迹象。
“小澜,不上药不行,你忍忍,大哥尽量轻着些。”容烜的动作更加轻柔、专註,连重翼来了也没发觉。
“皇…”张德刚想扬声提醒。
重翼拦住他,转身去了前厅。
前厅裏容申早就侯着,皇帝忽然莅临他着实有些意外。
“臣,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重翼坐下看着他,没说平身,只问:“容护防对儿子下此重手,是想天下人都议论朕心胸狭隘、容不得被一男子倾慕吗?”
说到底,要容申严法治家是皇帝下的圣旨,容申如何严法多少也透着皇帝的意思。
“臣不敢!”容申心中其实也在后悔,当夜若不是他和容烜轮番以真气吊住容澜的最后一丝脉息,恐怕等不到宫裏的太医来,他就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为此,向来稳重孝顺的大儿子已经几日不曾与他说话,更是一副弟弟若出意外就让容家绝后的态度。
容申如今是怒也怒不得,悔也悔不得,想关心关心容澜,每每到了门口又退了回来,他也心疼儿子,可一想容澜是被自己打成这样,就觉得还是不瞧为好。
重翼甩袖起身:“朕今日来是想告诉你,容澜的命是朕救的,他的生死也由朕说了算!”
容申诧异望着重翼远去的背影,心中震惊久久不能平息。皇上这是……
皇上这是给容澜的通关之路布满了荆棘!
直接导致容澜想要受第二次家法,比得到他心疼的眼泪还要艰难万分。
容澜还在梦裏盘算该如何上房揭瓦,让容申再多抽他几顿,这厢,重翼已然亲自造访,将他的美梦一一破碎。
“告诉千羽庄主,他的提议朕可以恩准,条件是三日之内寻到蛰甘草。”
“是,主子。”
三日后,王太医捧着蛰甘草如获至宝,“容公子有救了!有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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