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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乍一听是玩笑话,却又的确有几分道理,清远这么琢磨着,又朝上孤看去,竟也出口问了他:“上孤,你的意思是?”
上孤兀自坐着,端起茶杯缓缓喝口茶。“她不过才十四岁。”
“她都嫁过两回了。”燃雪峰首座清然想起这么一事,忙道。
上孤浅浅蹙了一下眉。“所以,你们要让她每一次出嫁,都带着某种目的吗?她的亲生父亲把她当工具,她已太不容易。”
“我们不是看她挺喜欢胡千钺的吗?而且,你不是也一直没有真正教她什么吗?看来你也知道事情轻重。”
“我只是怕她若修行上穹派太快,会与体内被强行註入的邪术起冲突。嫁不嫁人的事情,得问过她自己。我的徒儿,我自然清楚。”上孤把茶杯放回案上,兀自往臺下看去。
胡千钺比一场,她就替他加油一次,一点儿没有身为上穹派弟子的自觉。
他却是不由莞尔。——自己当年呢?当年,好像也有过好胜心特别强的时候,尤其,当棋逢对手,遇到紫千百那样的人的时候。他似乎最愉快的一战,便是和紫千百打的。只是当时求胜之心无人可懂,也没有那样一个小人儿替自己加油……
上孤倒真没走,就盘腿随意坐着,枕着手臂趴在栏桿上往下望,看着这臺下的万万千千。动作闲适随意而显几分慵懒,眉宇间却是绝代的风华,引得很多人都频频往这上面望。
而臺下,比赛正烈。屏野上设了许多比试臺。
不觉,胡千钺已打了四场了,场场赢,他初赛很容易地过了,就看明天了。
“好厉害!”白桑难免替他高兴,脑后传来一个稚嫩的童声。
——“师妹姐姐,师妹姐姐!”
这个称呼……真让人抽搐。白桑转头,果然看见拉自己衣角的是小圆觉。
有些日子没来得及见他了。她摸摸圆觉的小光头。“怎么样?”
“我也赢了一场哦!”圆觉笑笑,“师妹姐姐来替我加油嘛!”
胡千钺也笑,对白桑道:“桑丫头你先陪他。我那师弟受了点小伤,我带他去司药阁治一治。”
白桑朝胡千钺挥挥手,道一会儿再见,便拉着圆觉就往场中间走去了。一声冷哼却蓦地传来。恰是金绾画。
金绾画看着适才白桑和胡千钺的样子,脸都快气青了。她觉得白桑完全没有把自己之前那番“好言好语”听进去。她扬起鞭子就飞到臺上,冷眼看向圆觉。“来啊,上来啊。”
她见白桑不比试,又见她与圆觉关系好,心想那就从圆觉身上下手,给她一个下马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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