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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口好像有点发炎,为了健康生活到一百岁,我从柜子裏拿出了酒精,找不到棉签,干脆一股脑倒上去。
真疼,也不知道为什么一边疼得呲牙咧嘴一边又很想笑,用消毒之后的刀挑去翻飞的皮肉,然后又用去了半瓶酒精。
清醒是很好的,这样就不用见到不想见的人。
有时候我会分不清楚现实和幻觉,明明一个人躺在床上,却总能感受到有人压着我、侵犯我、发狂般地掐住我的脖子。
大口喘着气醒来的时候谁也没有,包裹着我的只有被冷汗浸透的睡衣。
人为了逃避现实会选择喝酒或者吸毒,反正就是要把自己逼疯掉。
而我不敢疯掉。
就算要拿刀在身上雕花,我也得保持清醒。
方小鱼第一次知道我约炮的时候很惊讶,说陶尔难道你就不相信真爱吗?
这就像问一个为了生活奔波的人有没有梦想一样可笑,他们可能累得连睡觉的时候都不会做梦。
我他妈当然——
不相信了。
我那个时候正在心不在焉地整理资料,转头对方小鱼说,我家隔壁的男人出轨了个年纪比他儿子还小的女大学生,你看这个世界上真的没什么真爱可言。
当年信誓旦旦要跟妻子白头偕老不离不弃,到头来下体一硬,这些山盟海誓都成了狗屁。
后来方小鱼说你不能因为你邻居婚姻的不幸就对感情失去信心,你的青春裏就没有那种美好的、让人念念不忘的女孩子吗?
不好意思啊。
我的青春只有中年男人的鸡巴和酒精。
说起来,别的中学生在享受早恋的刺激和美好的时候我还在想要怎么让刘正霆对我失去兴趣。
划花我的脸?还是在刘正霆讚嘆过的屁股上纹上他最讨厌的猫?
虽然没有谈过恋爱,上高中的时候也被告白过。
被告白,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蒙灰的记忆裏有一个男生。
——第一次被同性告白对我来说也算是记忆深刻。
不过他的脸我已经记不太清,他话不多但直白,最后还交给了我一封信。
我记得他问,可不可以追你。
我站在桂花树下亲了他,贴着他的脸颊说不可以,然后当着他的面把信扔进了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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