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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大殿,张钦阳更失望了,这个寺庙小得没处落脚,几根柱子支起横梁,正对着的墻面上开了一个土洞一样的壁龛,供着一座佛像。佛像表面斑斑驳驳,土胎都露出一大半。
进门左手边摆了一个盒子,上书“求签解命十元一次”,看上去还不如医院门口摆摊的算命先生。
开了一小时车就来了这么一个地方。张钦阳觉得有点丢脸,拼命压低帽檐,都不敢看余缘了。
余缘看得心裏直乐,悄悄扯了扯张钦阳的下摆,故意要和他讲话:“我没带零钱,借我十块,我想求个签。”
张钦阳手忙脚乱从包裏掏出了零钱,一个老和尚正好走了进来,顺手接过纸币。这时机巧得都让他以为什么时候出家人有闻钱而动的本事了。
余缘说要求签其实不过是为了让张钦阳没那么尴尬,对求签本身并没有那么放在心上,他拿着签筒随便晃了晃,掉出一张签。
老和尚看了眼签子,微笑着说:“施主想求的事都会圆满,过程也许会有波折,但最后都能求仁得仁。施主只要记住,命裏有,莫放手。”
这解读听上去还算不错,张钦阳在一旁满意地点头。
余缘笑了笑,没放在心上。
张钦阳也跟着求了一个,老和尚说他是阴差阳错种豆得瓜,虽然没太懂是什么意思,但寓意不错,他也就没在意那么多了。
下山的时候,张钦阳嫌热把帽子摘了,一边擦汗一边问余缘求了什么。余缘随便求着玩,冷不防被他这么一问,一时没答出来。
张钦阳看他不说话,便开玩笑:“不会是求的姻缘吧?”
说完还像是要验证一样,非抓着余缘和他对视。
余缘一对上张钦阳的眼睛,脸就烧红。偏偏张钦阳还不依不饶,余缘恼羞成怒,甩开了他的手。
张钦阳楞了一下,看到余缘细细颤抖的后背,忽然想起他那个说不出话的毛病,顿时后悔不迭。
凑上去想要道歉,却又被余缘躲开了。
张钦阳顿时也没了打闹的兴致,心裏很不是滋味。他还以为自己对于余缘来说是不同的,结果就得意忘形了。
回去的路上,余缘没坐副驾驶而是去了后座。
张钦阳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裏看他。
看到余缘细白的脖颈转向一边,安安静静的样子,心裏又心疼得不得了。
这个毛病也不知道怎么才能好。
然而张钦阳不知道的是,余缘转向一边只是为了遮掩发红的耳尖,坐在后座是因为他无法克制胡乱作怪的心跳……
还不是时候让他知道这些,包括我喜欢他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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