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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哄
“怀孕的事不要告诉家裏人。”
医生说了,胚胎发育不好。如果下周再覆查,没有胎心胎芽,就得药流。
还没有确定的事情,没必要说。
白棠进门前还下意识地去留意关闻西有没有跟过来。
却只见身长玉立的男人依旧只是倚着墻站在车边,甚至从裤袋裏摸出了烟盒和打火机,正把烟咬进嘴裏。
也不来哄哄她了,没见到,她眼眶都红了吗。
白棠心裏堵得难受极了,关闻西今天对待她的方式和以往有太大的落差,让她莫名地有一种。
自己像是一只无理取闹的宠物,而失去了耐心的主人只想任由她自己发完脾气,再乖乖回到她的身边。
大门缓缓合上,白棠伸手用掌心按住自己的眼睛,试图阻止随时要掉落的眼泪。
奇怪,客厅裏没人。此起彼伏的声音却不停,是从裏间传来的。
分两拨,一拨人催促爷爷赶紧休息,旅途劳累又大病初愈;另一拨人细心照看表嫂,毕竟她也八九个月身孕了。
心裏闷,白棠回房间的时候把门摔得用力,只是液压的作用似乎太好,她把手甩疼了也没等到砰的一声。
厚重的门只是加快了速度被合上,在最后的片刻只有很小的门锁声。
咔哒一下。
她的情绪也像是随着这个声响开始被加速上了发条,伤心愤懑,还有委屈,悉数海浪涨潮一样把她盖住了。
从来,就没有,这样被冷待过!
连关闻西也不哄她了。
白棠把手裏的东西随意地放到地上,甩开鞋子就往门口边的懒人沙发上躺,把自己陷在软软的沙发裏,伸手捞了一个抱枕过来抱在怀裏,用力地揉了揉。
摸了两下,白棠觉得不对劲儿,似乎是上个月关闻西托安婷送来的新抱枕。
那时候两人还甜甜蜜蜜地住在他的公寓,晚上睡觉前正好刷到代购的朋友圈看见了,说了一句很好看,几个月后发售,关闻西就给她买了一整套,让安婷带回来的。
很好,现在也要勉强承受一下她的怒气。
白棠没能拿那只抱枕撒几下气儿,就把那只糟心的抱枕扔到一边。她伸手又摸了摸,却发现基本全都是关闻西给自己添置的东西。
从以前出去念书回家少,到她回来前给她重新置办,再到她去工作。
白棠几乎都没有操心过自己房间裏任何的东西,小到桌上古灵精怪的摆件,都是之前关闻西按照她的喜好一件一件淘回来的,很多还是拍卖回来的孤品。
本来喜欢得很的房间一下子就让她更恼火了,白棠伸手揉了揉脸颊,思考两秒后还是决定先去好好地洗一个澡。
狗男人,让他自己先冷够再说。
她才不要理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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