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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一声,他被人一脚踢开,远远摔在当地——闹剧圈子更大了。
青衣男子回身一看,见龙槿榆冷冷负手站立,像是随时等着再加一脚也无不可。
不仅凌轻渺,花如云堂秉文都在闹剧一开始就站起了身,却也都没有下一步举动。而臺上的张青姝更像是一点都不在意这一番动乱,她视线凝在龙槿榆身上,丝毫未动。
青衣男子瞇了瞇眼睛,将手裏不断挣扎的人抛到了他同伴身边,转身朝龙槿榆欠了欠身,示意道谢。
“阿路,”张青姝道,“把人请出去就行了,不要追究。”
青衣男子点头:“好。”
不用请,几个商贩自知惹了不该惹的,哪还敢再留,互相搀着扶着飞速离开了。
张青姝又看着龙槿榆,勉强镇定,轻声道:“这位姑娘,请入座吧?”
小插曲虽破坏气氛,倒也还看了个乐子,客人们也都覆又入了座,叫阿路的青衣男子看到场面平覆,便也退下。
凌轻渺隐隐察觉了今日有些不同寻常,便坐下,沈声道:“见笑了。”
虽知不会有什么事,可花如云仍有些担忧地看了看堂秉文。而在那边臺上,张青姝已退到了臺中央,堂秉文想了想,忽然道:“这位青姝姑娘临乱不惧,如此镇定,叫人佩服。”
凌轻渺一笑摇头,“我看,那位女客仗义而出,身手不凡,才是令人生敬。”
堂秉文欲再说,花如云忽然抬手,制止了他。
——臺上乐起。
在整段舞曲之中,张青姝都没有看臺下一眼。
她未在碧溪山镇生活过,甚至不曾踏足,二十年走至今日,她却仍坚持自己是碧溪山镇人,并非为了别的,只为了失散多年不知生死的母亲和姐姐。
舞姿翩然,水袖翻飞,足尖点着琴音,当她跳这支曲子时,心裏必是有了希望,便是时间久一点,也无妨的,有一日能寻着就好了。
龙槿榆看着她,脸上有一丝迷惘,心内却仿佛感受到了什么似的,不由自主地,眸中泛起了湿润的光泽。
这一幕自然落到了凌轻渺眼中。
他沈默了片刻,道:“京城之事,我有耳闻。你们来找清漪长姐,我也没什么能阻拦的,只是,”他看着臺上臺下两个姑娘,“南楚的百姓今日的生活同样来之不易,维持这裏的一切,是我的责任,其他的,我不想管。”
堂秉文早已料到他是这个态度,“其实,我希望你能置身事外,清漪必定也是如此。你放心,不管我们能不能找到她,都不会将你牵涉其中。”
凌轻渺淡淡一笑:“牵涉不牵涉,倒也不是你我说了算。堂公子,你在京城官场多年,那些人是如何将别人当做蝼蚁的,你比我清楚。我自是不会主动,但凌国朝廷也罢,姓柴的也好,我都容不得他们动南楚,动南楚西城军的心思。”
堂秉文闻言,悲哀之余,也生出几分敬佩来。
还好,还好他手有兵权,还好他安于番地,否则这两城百姓,也不过命如草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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