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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合力扣住沈川尧痛楚之下控制不住力道的臂膀,将他已渗出丝丝鲜血的手指从木板上剥离开来。花如云出手如风封住几处穴位,龙槿榆不及多想,掌中蓄力,刚欲将内力註进他心脉,手腕就被握住了。
“不必,劳烦……师妹。”
沈川尧紧咬牙关吐字艰难,手下却坚决地拦住了龙槿榆的动作。
龙槿榆眸光一凛,“你……”
“我来!”
花如云不由分说,一手推开沈川尧推拒的手,另一掌已贴至他前胸,“按好了,别让他乱动!”后一句是对龙槿榆说的,沈川尧本就有伤,内息不稳,此刻正是内外相抗失去控制之时,子蛊比起堂秉文体内的更不易安抚。
几番动作让不大的船不断摇摆,好在有隐竹和堂秉文勉力稳住,夜风吹了进来,因为没了阻挡,还携着水上湿润的雾气——这时候已完全是夏天了。
在花如云的耐心压制之下,子蛊明显缓了势头,沈川尧恢覆了一些力气和神智,开始调息配合。龙槿榆则渐渐松了力道,隐竹见状,过来扶了她的胳膊:“好了,先过来吧。”
到了堂秉文身边,他微微颔首,低声朝龙槿榆道:“别放在心上。”
方才沈川尧的态度,几人都看在眼裏。
龙槿榆看着那边的两人,轻轻摇了摇头:“没事。”
隐竹面色不善,也深知不好此时出言讥讽,忍了好一会才说:“算了吧,你原本也不应频繁耗费力气。”
良久,子蛊终于平静下来。
沈川尧仍是微喘,整个前襟至后背都被汗水湿透,腰腹的伤隐隐有再次裂开的趋势,花如云目光略过,道:“这伤,还是再处理一下吧。”
想也不必想,沈川尧的回答是:“不用。”
堂秉文咳了一声:“川尧。”
沈川尧垂了脸,不敢再说。
花如云自不意外,也不再劝,他看向龙槿榆:“外面我一个人守着便可,你留在裏面吧。”
龙槿榆摇头:“还是我守外面吧,你休息片刻,天亮再说。”
她起身出去,一句多余的话都无。
船行一夜,相安无事。
——只是气氛愈加冷淡。
天亮之时,他们到了另一小镇,两岸人家渐多,人声鼎沸起来。
依水而生的人们,无论做什么都似乎带着软糯之意,这一带的百姓更是如此。即便有重重捐税压身,撑船叫卖花果的小娘子也还是面上带笑,一面用竹篙点水一面和岸上的小哥喊话要留几尾新鲜的鲫鱼。
龙槿榆一夜未眠,看着那岸上小哥抄手熟练地在脚边桶裏捞起一条鱼,笑嘻嘻朝那位小娘子喊:“晓得晓得,旁的没得,天没亮刚打起的鱼,准给你留!”
那鱼甚是肥美,在他手裏活蹦乱跳,雪白的肚子在太阳下泛着金粼粼的光。
龙槿榆唇边也泛起微微的弧度。
这一抹轻笑落入了正掀帘出来的花如云眼中。
直到龙槿榆察觉到他的目光,转身:“如云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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