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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长室大战后我伤得不轻,经常半夜咳醒,仿佛行将就木的老人,有时连起身去厕所都得喊男护工帮我,好在他任劳任怨,没有像秦岳朝那样因为我麻烦就骂我“废物”。
一想起他我就恨得牙痒痒,来疗养院已经快五个月了,我的心情也从夏季的炙热一点点变得寒冷,屋外刮起北风,像长牙巨兽的咆哮,我半夜睡不着就坐在床上发呆,想着也许我会悄无声息的死在这个冬天,而秦岳朝这狗比连眼泪都不会掉一滴。
“狗比!”我大骂一声,在黑暗裏偷偷淌了几滴眼泪。
天蒙蒙亮的时候,外面走廊忽然亮起了灯,我昏昏沈沈靠在床头,顿时清醒。
有人来了。
浩浩荡荡一群人,院长的脸出现在小窗口,接着铁链被取掉,我的病房门“吱嘎”打开,心跳快得仿佛要蹦出喉咙,会是他吗?我一面谴责自己,一面不争气的抱着最后一丝期望。
门开了,驰垣推着一个轮椅,轮椅上的少年似曾相识。
“七七,”他歪头对我笑:“找到你了。”
竟然是他,在我梦裏出场过无数次的“岳夕”,他的面容从梦境中的朦胧变得具象,天使一般漂亮的少年,纤细,白凈,连发丝都在白炽灯下泛着柔和的色泽。
他朝我伸手:“走吧。”
我离开了疗养院,岳夕邀请我入住秦家那栋金碧辉煌的别墅,他住主卧,我在他隔壁,他说:“这间房原本是我哥住的,你喜欢吗?”
我楞了楞,他说的“哥”是秦岳朝吗?我随意的看了看,心不在焉点点头:“挺好的。”奇怪,为什么岳夕回来了,秦岳朝却不在他身边,而且岳夕把我和驰垣放出来,秦岳朝竟然没有一点动静。
岳夕:“哪裏好?”
我:“啊?”
岳夕:“没什么。”
我没好意思问秦岳朝的事,在秦家住了三天,他依旧没有出现。
驰垣对岳夕言听计从,满眼都是爱心,我和他结过同盟,还一起打过架,好歹也算是朋友了,每每见他一脸痴汉样都浑身起鸡皮疙瘩,好一个爱写情书的暴躁少年,秦岳朝说他是秦家最蠢的人,我觉得很对,旁观者清,我发现岳夕对他…全无爱意。
“没想到我哥把你弄去疗养院了,”岳夕吃着早饭,和我闲聊:“都怪我太大意,眼皮子底下楞是找了那么久都没发现,害得你吃了那么多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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