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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饿得狠,一碗粥刮得干干凈凈,吃完舔舔嘴皮子还想再来一碗。忽然想起自己为什么绝食,瑟瑟发抖。
“这粥…你做的?”我说。
秦岳朝:“我刚到家。”
我结巴了:“那那…那不就是…”
“保姆做的。”
我眼前一黑,抓住秦岳朝的领子,凑近压低声音:“她会放安眠药的,你到底知不知道?”
“知道。”
我想掐他:“那你还让我吃?”
秦岳朝不置可否的掰开我手指:“她当我是死的吗?在我眼皮子底下还敢下药。”说着一手拿了空碗,一手绕过我后腰把我提了起来:“你几天没洗澡了,一股子臭味。”
我一瘸一拐的被他架着往外走,没力气跟他打架,只能干嘴仗:“你才臭,你亚洲第一臭。”
秦岳朝冷笑一声没理我。
我走得实在艰难,秦岳朝不耐烦了,索性把我整个提了起来挎在腰边,周盼娣在客厅捏着手唯唯诺诺的站着,秦岳朝没事人一样让她去睡觉,她欲言又止,一步三回头的去了自己的房间。
“给我搞个轮椅吧,拐杖不好用。”我好歹长这么高的个头呢,只是瘦了点就被他这么拎鸡崽似的拎来拎去,忒丢人。
秦岳朝言简意赅:“蠢。”
我坐进浴缸裏,裹着纱布的腿晾在浴缸边,一丝不挂的敞着鸟,浑身不自在,捞了毛巾盖在胯下,谁知秦岳朝还不出去,竟自顾自挽起袖子,我看他这架势是要伺候我洗澡,我何德何能啊?夭寿了,吓得赶忙说:“我自己洗。”
他充耳不闻,我额头上贴着纱布,他拉过靠板让我脑袋仰在上面,就好比把一颗圆白菜放在案板上,还考究的调整了一下位置,鉴于伤口不能沾水,他给我脸上盖了块小浴巾,我眼前一片白茫茫,真怕他接下来抄起一把菜刀把我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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