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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击事件后岳夕彻底疯了,成天嘴裏念叨着“对不起”,驰垣跟我说他觉得岳夕已经不再是他曾经喜欢的样子,所以决定不再执着于单相思,但他还愿意继续住在秦宅照顾岳夕,不至于让其他人欺负一个疯子。
秦岳朝在医院昏迷了三天三夜,我还以为他会死,焦虑得饭都吃不下,那种感觉就像走一条埋着雷的独木桥,不知道下一秒会不会中招,进退不得。到第四天我实在是已经按捺不住了,骂他:“你再不醒我就要饿死了,快给爷睁开眼!别以为挡个枪就可以一笔勾销了,欠我的还多着呢,赶紧爬起来给爷赎罪。”
我骂骂咧咧,护士小姐姐目瞪口呆的在门口停下了脚步,我赶忙闭嘴做了个请的动作,她这才憋笑的推着小车进来做护理,我坐在一旁呆看,她忽然小声说:“诶,你家属好像动了。”
我蹭的一下站起来,起猛了差点晕倒,秦岳朝真是个狗比,非要人发飙骂他他才醒,我不敢大声喊他,又不敢乱碰他,急得抓耳挠腮,还是他先拉住我的手我才冷静下来。
医生说他身体素质好,我连连应和:“是是……”毕竟是个禽兽,禽兽体质确实不一般,寻常人受这么重的伤必然半死不活了,他倒好,醒了以后成天跟我斗嘴,精神好得很,我在医院陪了几天,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睡不好,经常睡意朦胧就吓醒了,起来探探秦岳朝的鼻子还有气儿便又躺下,如此这般反覆,终究安不下心来,熬得眼睛裏都是红血丝,看起来像要过劳死。
第七日夜裏我做梦又吓出一身冷汗,照例爬起来看秦岳朝,食指刚放他鼻子前面他就说话了。
“还活着。”
我一惊,差点把手指捅他鼻孔裏,尴尬道“哦…”
他攥住我的手指,捏了捏。
“干嘛?”我往回抽手,怕他又说出什么怄死人的屁话要调侃我。
“上来跟我一起睡?”
我说:“不行不行,床这么小万一压到你伤口…”
“你不动手动脚就不会。”
“我才不会!”我掰开他的手,嘲讽回去:“你好久没洗澡了,这么臭我才不跟你挤一窝。”
秦岳朝当即脸色一变,非要让我给他洗头,我这张臭嘴啊我真恨,大半夜我作了什么孽要拿个椅子架着盆给他洗头?得亏是vip病房就住他一个,不然让人笑死,他倒好,闭眼躺着一副大爷模样,还挑三拣四比比赖赖,我来回三四趟打水倒水,还得给他吹干,忙完天都快亮了。
这么一闹腾着实累人,我有一搭没一搭的跟他说话,伏在床边打起瞌睡,迷迷糊糊又听见他说:“上来。”我困得不行,没精力跟他扯皮就爬上去侧身躺着,挨着温热的躯体很快沈沈睡去,再醒来时天都亮了,我一个人霸占着病床,护士小姐姐吐槽:“还是头一次见家属把病人挤下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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