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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芮狄,我想出去。”苏乔斐戳了戳正在工作的芮狄一下。“不行,我忙着呢。”芮狄一点儿也没有体谅病人的意思,“等十分钟。”
“啊。你的十分钟——我的一下午就过去了。”苏乔斐丧气的道,还欲哭无泪的挠了挠头。
“那你也工作。”芮狄很贴心把苏乔斐的电脑和手机还了回来,“好好干。这是为了造福广大人民和实现全面小康社会——”
“呃啊——”苏乔斐这几天也被养得叼了,看着密密麻麻的文件都忍不住头疼。
“我是病人——”苏乔斐道。
“你不是。”芮狄道。
“我就是。”
“不是。”
“是。”
“no.”
“你拽什么英语?”
“说不是太麻烦了。”
“我想出去玩。”
“你可以和你的儿子一起玩。”
“和你吗?”
“你走开。”
苏乔斐无论怎么看都是一个十分正常的人,医生一点儿都不相信看上去这么清秀的青年曾经在午夜挥刀kanren。就像苏母至今都不相信自己儿子都去跳楼一样。
但是——事实便是如此。
苏乔斐曾经站在楼顶之上往下看,楼下的人行变成了小小的火柴盒似的,他感到了眼晕目眩。那么渺小的人,为什么他们说出来的话却可以轻而易举的改变许多事呢。
很早之前就有人告诉他,死是一件很不吉利的事情。有关死的事情都不能说。但是难道不说,大家就不会死了吗?
不管怎么样,你不能死,因为爱你的人有很多很多。这是所有人告诉自己孩子的话。
可是这没有用。这么机械的话语,怎么可能就能让他心中的郁结消散呢?
就因为所谓的亲情吗?苏乔斐往下看,却看不到这些东西。
到最后,促使他没有跳下去的——还是自己。
他告诉自己,跳下去会被更多的人可怜或者不屑。
所以——他不能跳。
苏乔斐往后退了两步,隐隐约约又看见了那个学长。学长轻蔑的笑了一下,和曾经梦中芮狄的笑一模一样。
心中已经坚定了的不能跳似乎又动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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