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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番争论之后,小圣贤庄内还是一切如常。
女子依旧闭门苦读。
张良依旧暗地裏联系着诸子百家中的反秦势力。
他曾托道家逍遥子前辈和桑海之地的智者仓海君代为打探庄中女子的信息却依旧一无所获。
正因如此,张良才越发觉得蹊跷。以那两位的消息灵通度怎会耗时如此之久却依然没有得到有价值的信息?
想到这裏张良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此人不可久留,是时候要请她出庄了,而且越快越好。
“掌门师兄,子房有要事相商。”
伏念此刻正坐在书桌前看书,自己这位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师弟肯亲自来找他倒让他意外了。
“何事?”
伏念放下手中的书卷,却仍然不曾抬头看一眼站着的人。
“师兄,距离上次议事又过去了不少时日,子房以为可以请姑娘出庄了。”
“当初还不是你极力讚成她入庄的,怎的还是你最着急三番四次地下逐客令?”
伏念怎会不知张良的性格,他知道自己这位师弟总是花样百出,小算盘打的哗哗想。嘆只嘆恐怕所有聪明才智都只为了...
国破家亡之恨时间终是没有办法抹掉的。
相反,也许还会如陈年佳酿一样愈久愈浓...
“理由子房已经说过多次了,此时正值儒家非常时期,外人终归不能久留。子房当初助她入庄也不过是看在她勤勉好学的份上与人方便,并无其他。”
“并无其他”?
瞥了一眼还在狡辩的张良,伏念不禁觉得他似乎真的将他们当成了一无所知的人了。
其实,张良的那些小九九,伏念和颜路再清楚不过了,只是不点明而已。
“话已至此希望掌门师兄三思,子房还有事先行一步了。”
说罢他动作迅速地推门而出,丝毫不等伏念的回应……
此日夜间,女子房中的灯依旧亮到了很晚。
突然,窗户被人从裏面打开,灯光从房间裏透了出来。只见女子站在窗前用手温柔地抚摸着怀中一只信鸽的小脑袋,鸽子地爪子上似乎绑着什么。
“去吧,靠你了。”
女子双手轻拖着鸽子,往前一送,一放手,鸽子便从她手中飞出。
只是,不知是去往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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