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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充满了消毒水味道的医院,走在夺走了他父母生命的马路上,骆渟想到了一个问题,一个他一直站在道德制高点上bangjia陈郅宇,自认为自己是受害者的问题。
他对陈郅宇的恨,到底是来自于父母离世后他的不闻不问,还是恨,因为余沈,才有了父母的离世?
他偏执极端的时候,经常会想,当年余沈为什么要冲上舞臺去救他,为什么要说喜欢他,为什么要对他好,为什么要在那天提着蛋糕来祝他生日快乐。
家庭幸福,从小生活顺遂的骆渟是任性妄为的,他觉得余沈让他有种抓不住的感觉,所以,他想让余沈属于他,离不开他。
吹完蜡烛后,他把掺了东西的红酒餵给了余沈。
余沈意识到的时候想要推开他,可骆渟的哭诉阻止了他。
余沈只能顺着他。
那些人冲进来的一瞬间,余沈把骆渟扑倒在了身下,给他盖上被子,对老师说,“是我强迫他的”。
骆渟吓得全身发抖不敢说话,但余沈对他说,“不要怕,一切有我。”
余沈当时的眼神,一点也没有退缩,那么坚定和勇敢。可惜,那个时候的骆渟没有看见。
后来,他只顾着痛苦,只顾着找余沈,只记得要恨他,就更想不起来那个眼神和那句话了。
可最近,他看见了那个眼神。
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让他不想承认他是那么眷恋的那个眼神。
一如当年。
姜茹的声音和陈郅宇的血,还有陈郅宇痛苦的神情,让骆渟彻底崩溃了。
他意识到了,他不是恨当年的不闻不问,他是恨余沈与他的那一场相爱。
他在把所有的罪名推给自己口口声声说爱的人。
他在以“因爱生恨”的名义,发洩自己的悲愤。
他甚至觉得,父母的离世,是因为余沈。
因为余沈说的那句我爱你。
姜茹说他不配得到陈郅宇的爱,骆渟心想,我确实不配得到他的爱。他又想,不对,我不配得到任何人的爱。
许嘉和纪彦青按照陈郅宇说的地址,找到了骆渟七年前的家。
骆渟因为体力不支,已经晕倒了。
纪彦青让人把他背下楼,离开了这个太多回忆的地方。
一上车,许嘉就把骆渟往自己怀裏揽,纪彦青不满,要把骆渟放在座位上自个儿靠着。
许嘉推他:“哎呀…你烦死了!你别往这边挤,你坐那边去!你别挡着他呼吸新鲜空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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