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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独家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体验,子桑蕴没了半分力气,被那两只坚硬、铁一般的手臂箍着,就好像一团棉花,任人搓圆捏扁。
这样的太傅她是第一次见,就好像换了一个芯子,在温润疏冷的表皮下,还有另一个太傅。
子桑蕴被他完全抱在怀裏,细细地亲吻着,祁酌的吻技并不好,只称得上是耐心。
半晌,两人分开,子桑蕴双眼迷蒙,唇上还凉凉的,她想用帕子擦一擦,却被握住了手。
祁酌端详着她,忽然有种催生花骨朵的错觉。
的确,公主殿下就是一颗花骨朵,待雨露催发后,才会更加娇媚。
祁酌抵在她的额上,在她的唇瓣亲了亲,“殿下,您怪臣吗?”
什么是怪?什么又是不怪?
子桑蕴听朝乐说过,这种事情只要是心甘情愿且舒服的,那就不是错的。
论心甘情愿,她的确是愿意,被太傅亲一亲,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
论舒服,的确很舒服,还有些暖烘烘的。
她的眸子裏溢满了水雾气,t低低道:“不怪你,是我自己说的。”
声音就好像是浸透了的春日娇花,甜腻腻。
亲吻是一件好事,祁酌很喜欢。
他的指尖摩挲着怀中人的脸颊,“那再试一下,好不好?”
子桑蕴在他肩窝裏寻了个舒服的地方,软绵绵应好。
两人的关系裏多了一些维系的纽带,子桑蕴想,之后就算不能和太傅成亲,但是去找他亲一亲,好像也不错。
七月尾巴,祁林的病还没好,隔壁倒是有了件大事儿,吴寡妇再婚了。
瓶瓶换上了崭新的粉色裙子,头发上插着两朵绢花,只是看起来不大开心,“桑姐姐,明天我娘亲就要成亲了,你去我家吃饭吧。”
子桑蕴一惊,打听道:“不会是和你那个表舅舅吧。”
“不是,”瓶瓶小大人似的嘆气,“是赵伯伯,他都五十了,比我爷爷还大两岁,唉。”
子桑蕴摸了摸她的头,说道:“年纪大些也不打紧,能吃饱穿暖最重要,你娘也愿意,不然你怎么戴这么好看的绢花呢?”
现在日子难过,吴寡妇还有两个孩子,朱秀才也不一定真心,这赵员外家中富裕,且还时不时送些东西给他们孤儿寡母,现在吴寡妇松口了,他也没有说就把人带到家裏来不清不楚地过,而是张罗酒席娶妻。
两相比较,怎么看赵员外都是更好的选择,除了年纪稍微大些,一点儿问题都没有。
次日下午,子桑蕴换了身细棉料子的衣服随了十两的添妆钱,就找了个地方等开席。
晼晚和白雨同她一起来的,本来两个小丫环还在想人多了会不会不大好,但见旁的来吃饭的人都是拖家带口的来,于是也放下了心。
席面上的菜式就是当地办喜事的常见菜式,看着挺香的,但是三个人都没吃多少,主要是一方桌坐了八个人,除了她们三个外都是自带了海碗来的,说说笑笑间,她们还没吃多少,桌上的菜就见了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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