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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子,有何事明天再说,今日就不必了,慢走不送。”
微生祁近乎冷漠的看着静立的白衣少年,欲要关门。
关上门的最后一瞬,微生祁的动作楞了一下,也只是,一下,便重重地关上了门。
月光洗凈少年一身尘埃,将他的身影,拉的很长,很长……
“太子殿下……”少年开口似乎要说什么,却住了口,掩唇轻轻咳了一声。
屋内也是无声无息,安静的近乎诡异。
小小孩童站在窗前,冷淡地看着那抹白色的身影,小手微微握紧。
你既然要等,那就等一夜好了,微生祁毫不犹豫地转身,那样的想法,不知是源于讽刺,还是源于……赌气。
“公子,你还是回去吧……”褚师言有些心疼地看着浮生,手裏拿着一件白色外袍,轻柔地给他披上。
“不用,咳咳。”浮生拉紧外袍,脸色苍白透明,笑容虚弱而又温暖,“褚师,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
褚师言听到咳嗽声,心疼的难受,却还是缓缓对着浮生解释,“今天是禅隐方丈的圆寂之日……”
微生祁的生母乃是当朝皇后池后,并没有太多的时间陪伴微生祁,从小给予微生祁爱的,便是南山古寺的禅隐方丈。
池后信佛法,常来南山古寺,幼年时,微生祁一次随池后来此古寺上香,遇到禅隐后,微生祁更是将其视为自己的亲人。
可世事难料,禅隐毕竟也是年过半百,一年前,便已圆寂归去了。
为此,微生祁曾三天闭门不出,甚至生了一场大病。
听完了褚师言的话,浮生也大概明白了,估计自己是触了微生祁的逆鳞了。
龙有逆鳞,更何况是微生祁了?
“褚师,你先回去吧。”浮生笑的柔和,轻声开口。
“除非公子和我一同回去。”褚师言不愿,浮生的身体虚弱到何种状况,他是最了解不过。
“呵……”
浮生笑,笑的有些苍凉,“连你,也不愿听我的了吗?”
“公子,我,不是……”褚师言一时楞在原地,不知所措,他武功卓绝,行事果断,却独独在面对浮生时,像一个小孩子。
“既然不是,那便听我的话。”浮生打断褚师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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