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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马冲下楼,就见浓烈的黑烟从后院滚涌冲天,空气裏弥漫着焦灼刺鼻的味道,吊脚楼后传来毕毕剥剥木头炸裂的声响。
“荆藏!荆藏!”
封马边脱下风衣边朝楼后面冲去,火势是从楼后的院子着起来的,如果没记错,蓝娃说过后院是她老板的收藏室,平时荆藏就住在那裏。
封马不知道荆藏爱好收藏,更不知道他都收了些什么东西,但现在他只想说——
荆藏,你他妈的收藏的可千万别是酒。
后院的建构类似于老北京四合院的天井,封马一面冲一面把手裏的风衣扔进天井中央的青铜鱼缸裏,吸饱了水后捞出来披在身上,竖起领子遮住了口鼻。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封马看着眼前的火光,霎时就忘了害怕。
门廊下躺了个人。
咚!
一条悬梁吃不住力气重重砸落在石阶上,还窜着火焰,把封马和那个人隔绝开来。
“大爷的……”封马咬牙暗骂一句,两三步冲过去凌空跳起,直接飞跨过了熊熊燃烧的横梁,顺势就地一滚爬了起来,蹲在那个人身边。
“餵,蓝娃,醒醒!”
白皙的小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封马又是晃又是扇巴掌,终于把人给弄醒了。
“格桑扎巴?”蓝仓的意识并没有完全恢覆,条件反射似的拽住他风衣的衣角,蓦地睁大眼:“姑姑,姑姑呢?哥你救救姑姑!”
话说到后面已经成了呜咽,眼泪慌乱地滚出眼眶。
封马二话不说打横抱起她,一脚踢开横在石阶上窜起火焰的悬梁,把蓝仓抱到了后院门口。
他的后背已经湿透了,短茬头发裏夹杂着炭灰,语气却还是平稳的:“荆藏呢?”
蓝仓扶着门,指了指天井左侧的房间,“呜……我,我也不知道,我给姑姑送账册,他不在房间,我放下账本就回去……呜呜……回去睡觉了,结果等发现着火了就想去喊他……没走到就晕……呜呜……就晕了……救救姑姑……”
她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封马提取了关键信息。
荆藏不一定在房间。也有可能已经在裏头失去了意识。
薛定谔的荆水寒。
“你先走。”他撕开风衣一角撤下来按在蓝仓的脸上,不由分说将蓝娃推出院子,“附近肯定有人已经报警了,别怕,註意安全。”
蓝仓只看见升腾的黑烟裏人影一闪,就找不到封马的影子了。
他直接一脚踹开了房门,扑面而来的热气几乎燎焦了他的眉毛。老式木门溅落一溜火星,落进他后颈裏。
“荆藏!你在裏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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