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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将猎踏进密牢,发现几个守卫正手足无措地围在凌戈身边。
“发生什么事了?”
“启禀王爷,他...好像自尽了。”
将猎骤然瞪大眼睛,忙俯身检查凌戈的鼻息,只觉凌戈的气息极其微弱,如同死尸,将猎怒声呵斥,“这是怎么回事!”
“王爷...昨晚我们应霍盟主的命令,对其...行了下半身的梳洗之刑。”
“什么!”将猎掀开凌戈的衣袍,发现凌戈的腿已经露出森森白骨。所谓梳洗之刑,就是用滚开的水把犯人浇上几遍,然后用铁刷子一下一下刷去他身上的皮肉,直到露出白骨。
将猎的心狠狠地痛了一下,他立即抱起凌戈,一边跑向医房一边不断地呼喊,“凌戈,凌戈!”他现在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在乎,恶也好善也罢,他只想凌戈睁开眼睛,哪怕满眼憎恨与邪佞。
凌戈在猛烈的摇晃与呼唤中勉强睁开了眼,看见将猎尽在咫尺的脸庞,凌戈突然露出孩子一般的笑容,“原来死前真的能看到最想见的人啊。”凌戈还以为是幻像,努力瞪着眼睛,怕一眨了眼,将猎就不见了。
将猎把凌戈放到医房的床上,忙想让人替他医治,却被凌戈拽住了衣袍。
“不要走”,凌戈水汪汪的眼睛波光闪动,满目渴望,“我那么爱你。”
将猎心裏一震,想不明白凌戈为什么会对自己如此执迷。就像他喜欢叶千凉,因为叶千凉敢作敢为,纯凈善良,正义耿直。他深深体会过执迷,却不知有些执迷是说不出理由的。
“好。”将猎把凌戈拥在怀裏,“我不走。”
凌戈满足地闭上眼睛,陷入黑暗。
经过几番医治,凌戈终于止住了血,情况也稳定下来。将猎守在床边,像是得了失忆般,脑袋空空,什么也不想。怕是一想,就会变了,痛了,失去了,再也回不来了。
黑夜攀上了人们的肩膀,尘世的喧嚣停下来后,剩下得便是无穷无尽嘆息的宿命。
“哥哥。”
将猎听到这一声熟悉的呼唤,忙转过身,正看见清幽月光下一袭银色长袍翩翩无双的映楼。
本是欣喜激动的心情,一出口却变了味道,“你还认我这个哥哥?”
映楼缓缓靠近,从容笑道,“你永远都是我哥哥。”
“那你还去做恶人?”
“什么是恶?”,映楼挑了挑眉,“也许在你的眼中我是恶人,无所谓,我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对得起世人对得起自己的良心,这就够了。”
将猎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映楼,洒脱无畏,睿智非凡,仿佛看透了尘世因果。将猎怔楞了一瞬,不解地问道,“那你进魔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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