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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降温了。
出了医院就是一排的银杏树,此刻遍地金黄。迟鹿裹紧大衣,跟在池舒身后慢慢走着。池舒走路一如既往得慢,回头看了好几次迟鹿,迟鹿没有上前和他并肩。
两个人一前一后沈默地走向停车场。
迟鹿看着池舒的背影,凉风袭上额头的伤口,冷冽如刀锋,提醒着他不要过度妄想。
坐进车裏的时候,温度才稍稍上来,前座后座都有些乱,池舒难得的窘迫,忙不迭地回头收拾。迟鹿看着池舒手裏攥着的便利店包装袋和塑料食品盒,抬了抬嘴角,有点心疼,但没有说什么,转开目光看向前方。
等全部收拾完,池舒轻声咳了咳,解释道:“我刚来这裏工作,值班表还不熟悉,所以……”
迟鹿点了点头,“我听说你出国读书了,还不知道你学医”。
这种“听说”的语句结构在他们俩之间说起来,怎么听怎么奇怪。池舒也察觉到了,“听说”两个字直接刺到了心底的某处,他握紧方向盘,嗯了一声。
又是无话。
等到上了路,池舒才想起来问迟鹿住哪裏。
“景荟三期。”
“你不和你爸妈住了?”池舒没话找话。
“……”迟鹿像看幼稚儿童一样看了眼池舒,“我都二十七了……”
“哦。”池舒点了点头,由彼及此地确认:“我也二十七了。”
“……”迟鹿看向窗外。
这是重逢后的两人第一次这样坐在一起,表面看上去平静祥和,实际上,各怀鬼胎。
景荟三期其实不远,但是池舒很久没回来,走了好几次岔路,迟鹿看不过去,只能亲自指路。
可怜他一个病患,指路指得头都晕了。
好不容易到了家门口,迟鹿解开安全带就要下车,指得一肚子暗火,池舒国外上学上傻了吗?!
池舒只是有心事。
一个很莫名其妙又极力想求证的心事。
所以他一把拉住了迟鹿。
“刚刚……”说出口的话艰涩异常,池舒觉得自己疯了,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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