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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川擦拭得很仔细,就连腿根的皮肤也有好好照顾到。
擦完之后,又轻柔地将那根漂亮的性器放回原处,小声报告:“先生,我擦好了。”
肖行盯着他发红的鼻头,伸手揽过肩胛。抽走了他捏在手裏的湿毛巾,沈声说:“那快陪我睡觉吧。”
“嗯。”曲川应了一声,乖乖蹬掉了脚上的拖鞋。
他非常紧张,回答的声音不比蚊子大。
但先生没有生气,只是沈默的抱着他躺下。
阳光透过敞开的窗帘,落在先生乌黑的头发上,发丝细密的鳞片,折射出柔软漂亮的光。
而他深刻冷峭的眉眼却隐没在了淡淡的逆光阴影中。
肖行长相并不锋利,气质却很尖锐压迫,这个特质,在他少年时期就已经显露。
因此,他与周围的同学从来格格不入。
不止同学,他与世界同样格格不入。
很长一段时间,他看世上形形色色的人,都像在看那只七岁时被他解剖的仓鼠。
毛发、皮肤、脂肪、神经、肌肉、血管,内臟。
以及惨白的支撑着整个身躯的骨骼……
肖悯尖锐愤怒的叫声似乎还在耳边回响,失去宠物的姐姐头一次指着他咒骂:“肖行,你是个变态,你不得好死!”
对,他是个变态。
肖行笑了一下。
童年时期纵火、尿床、虐待动物,典型的麦克唐纳综合征的表现。
他似乎註定会成为一个骇人听闻的犯罪者。
然而并没有。
至少目前还没有……
怀裏的身体渐渐放弃了颤抖,呼吸也平顺了些,只是紧紧绷着,僵硬的顺从。
“闭眼。”肖行说。
充满磁性的声音,似乎带着些安抚的意味。但细细体味其中却是压抑的、克制而沈重。
曲川慌忙的阖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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