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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川埋在在软软的被子裏,仔细闻着枕头上面淡淡的香。
身体好像越来越热,嗓子也发干,想有什么东西能插进来,狠狠干到喉咙裏。
他偷偷抿了抿手指,可是手指太短,粗度也不够。
曲川忍耐着,连呼吸都很小声,想让肖先生以为自己睡了,等他离开后再悄悄解决。
大概是他藏得不够好,先生还是发现了。
“睡不着?”
冷淡的声线像能综合身上的燥热,曲川轻轻掀起被角,小声说:“先生,我、我有性瘾……”
肖先生转过身,背对着柔软的灯光,用低沈醇厚的声音缓慢的问他:“所以,你想做爱吗?”
“做、做爱?”
曲川畏惧的缩了一下。
他已经很久没有听过这个词了。
温棋说,狗只能叫交配,没有爱。
“我想要一根阴茎,含住就可以了……”曲川舔着干燥的嘴唇,望着先生像是镀上一层金光的侧脸,腼腆的开口,“袋子裏那根就行。”
肖先生沈默了一会儿,伸手将灯光调亮了些:“那根太臟了。”
仍是厚重华丽的声线,胸腔共鸣的声音非常动听。
先生脱掉拖鞋,靠在床上,身上充满了松木的香。
“那是温棋给你的吗?我不喜欢你碰别人的东西。”
曲川有点不明所以,困惑的望着先生冷峭深邃的眼睛。
“那……我试着忍一下。”他乖巧的点头,可心裏却一点没有信心。
有次群调,温棋给他註射了一种进口催情药,然后用马眼针堵住他的尿道,命令他给在场的人口交,必须等所有人都射出来,他才能射。
视线被眼罩遮住,双手反绑着,曲川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只能听见身边来来去去,嘈杂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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