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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衍初拨开人群穿过马路,到处是陌生的脸,站牌下的人打完电话,拖着行李箱就要走,赵衍初一下子抓住他的肩膀,被他抓住的人吓了一跳,转过头来。
赵衍初喘着粗气,眼睛紧盯着他。
那是一张非常陌生的脸,一脸疑惑:“你干吗?”
赵衍初看了他一会儿,松开了手,有些楞怔道:“不好意思。”
“认错了。”
那人走后,赵衍初在站牌下杵着,直到霍一也过来,锤了他的背一下,抱怨道:“咋了,魔怔啦?咱能找个凉快的地儿呆着吗?”
赵衍初心裏一阵莫名其妙,自己也解释不了刚才那缺心眼的行为,摸了摸头,和霍一走了。
今天学校新生报到,赵衍初和霍一各自有事岔开,分别去领了宿舍钥匙,两个人最后又在宿舍门口碰头,霍一一脸“怎么老是你”,不想赵衍初丝毫没有调侃的心情,进了宿舍,四张床全部是空的。
霍一把自己的行李甩到床上去,回头一看,赵衍初又坐在桌前出神了。
霍一拿手在哥们眼前挥,道:“日天,你怎么了?被你妈骂傻了?”
赵衍初收回心神,道:“不是,我在想这宿舍就住咱俩么?”
霍一一刻不闲,开始举起手机四处试wifi,道:“不是啊。”
赵衍初微微坐直了背,问道:“还有谁?”
霍一一脸奇怪地回答:“小鸟儿啊,他不是去孵蛋了么,一个月后才过来。”
赵衍初:“这不是还有一个空床吗?”他的长手指点了点身后的床。
霍一:“空着呗,三只神兽,再来一个外人多不方便啊。”
赵衍初沈默了一会儿,哦了一声,又不说话了。霍一感觉他今天神神叨叨的,也没理他,自己铺床去了。
赵衍初这种奇怪的状态持续了一个星期。
盛夏接近,覃城越来越热了,街上的虚拟偶像投影广告都在提醒市民註意防晒防暑,新闻说覃城正遭受十年以来最严重大旱,确实是好多天没有下雨了。头天新生军训就倒了好几个,学生们苦着脸站在操场暴晒,刑朗刚练完一个方阵,学生们朝他投来渴望的眼神,刑朗嘆了口气,道:“十分钟,休息喝水。”学生们欢呼一声散了,操场上解散了一个连,其他方阵也陆续散了,教官们也觉得实在太热,凑在一起商量对策。
刑朗坐在臺阶上,把帽子摘下来,他是全体新生加往届学生公认最帅的教官,身材修长而结实,训练服都穿得比别人好看,然而军训时也是公认的最严教官,叫学生们又爱又恨。
赵衍初手裏拿了两瓶水在他旁边坐下,刑朗转头一看是他,顿时咬牙切齿地笑了一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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