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夷皋魂不守舍,回到了怀嬴那,被抓住洗了手和脸。

怀嬴问他怀裏的盒子是什么,他“嗯嗯啊啊”地糊弄过去,道:“娘亲我练会字。”

这可是破天荒头一遭,怀嬴又惊又喜,给他磨好了磨,带着一众婢女去了,留一个安静的地方给他。

夷皋又掏出申生送的东西看,心想:他到底是谁呢?若是他不被关在那裏,能多陪自己说说话就好了。

这么想着,竟不知不觉趴在那睡着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地听到有人声,娘亲的声音道:“他?哪有去哪?乖乖在这写字呢。”

来的男人步伐很大,没一会儿就到了近前,冷笑道:“他这也叫练字?”

糟了,是父君的声音!

夷皋猛然清醒过来。

他来问罪了!

抬起头来,便是重耳那张酝酿着怒意的脸,他挥退了所有从人,目光严厉:“告诉我,你下午去哪了。”

夷皋讨厌极了他十天半月不出现,一见人必然是教训的面孔,闷声不语。

重耳见他这模样,更是光火。他才从宫外忙了回来,便听寺人披禀报,说夷皋闯去了申生那,再一问那两个一同服侍的小寺人,为了进去,竟然还打了人。不由得沈下了声音:“你是越来越不知道规矩了。”

夷皋低着头,嘟囔了几句。

重耳怒道:“你给我大声说话!”

夷皋直起脖子:“他犯了什么罪?为什么把他关在那?”

重耳额角青筋一跳:“你是怎么过去的?谁告诉的你?”他看了一眼怀嬴。

夷皋道:“没有人告诉我。我是跟着你过去的!”

重耳更是恼火:“胡闹!”

夷皋此时气也上来了,梗着脖子道:“我算是明白了,什么故太子的住处,什么闹鬼,都是编出来的,就是为了不让人发现他!”

怀嬴原本便被重耳的兴师问罪弄得奇怪又心惊,听到这裏便明白了。她知晓这是晋国公室的秘辛,尤其是重耳的心上刺,便忙去拉夷皋:“别说了,孩子,别再说了。”

谁知夷皋却将她的手甩开了:“凭什么?不是总说‘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么?他如果有罪,就该在牢裏,他如果没罪,凭什么要被关在那裏!”

他一连串的发问,理直气壮,听得重耳胸口就是一痛。

因为这个问题,正中了他多年以来的心病。

当年他重回晋国,申生自愿站在他身后,为他出谋划策,做了一个忠诚的谋士。后来历经变故,那件事后二人便不再相见。十年中,他也曾一再地问自己,难道就这样让人困居一辈子在这宫中?他是否想出宫去,寻一方自由的天地?

有过这样的念头,却又一再地安慰自己,大哥他毕竟身份特殊,又身有残疾,在外多有不便,还是宫中衣食无忧的好。

就这样一拖再拖,终究也没有勇气去问一个答案。

他皱起眉,沈声问道:“他与你说了什么?”

夷皋负气道:“我们好好的说话,他才不会对我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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