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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已经红透,落叶满径。
羽人非獍在外面练过刀法,随意找了块大石靠着休息。
昨夜下过雨,空气中带些寒意。想来冬至将近,确实是该冷的时候。身周有微微的风,落叶随之纷纷扬扬。
以前愁落还在的时候,会在林中吹笛。靠着一棵大树坐上很久,看着落叶飞舞秋意至浓。觉得冷就将披风裹紧,偶尔手裏提着一壶烈酒慢慢的喝。等羽人非獍来时,微笑着跟他打招呼。
“喝酒?”
“哈!”
羽人非獍便走过去,坐在他身边,起身的时候发现衣服上沾了大片杂尘,倒是愁落暗尘的衣服上看不出来。
后来唯一愿舍的院子裏有了石桌石凳,他们就常在院子裏喝酒。
有的时候夜风冷寂,他们一起在院子裏喝醉。早上起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趴在桌子上睡了一整夜,接连不断的打着喷嚏。
明明是十几年前的旧事,此刻却像是发生在昨日一样清晰。
羽人非獍收了刀,缓缓走到院子裏。那些石桌石凳是几天前就清理过的,他却还没有坐过。以前每次都是和愁落一起,或者喝酒,或者聊天,或者讨论武学,或者什么也不说只是静静沈默对坐。
而今却只有自己一个……
习惯了江湖,也习惯了孤独。
羽人非獍嘆了口气,还是缓缓坐下去。
抬眼,对面无人,他却仿佛能看到当年的自己。
此刻他坐的位置,正是愁落暗尘当年惯坐的地方。
羽人非獍觉得疲倦,以他的视野看此地风景,能看到辽远的天空渐渐变成灰色,林木幽深,小路蜿蜒曲折延伸向远处,有落叶轻飘飘的投在湖心……
愁落暗尘眼中的羽人非獍,就是置身于这样的背景之中。
是江湖?
愁落暗尘最后总也离不开的江湖。
羽人非獍想起那时神州异变,愁落暗尘豁尽全力保护那些普通百姓,后来他们一起上了云渡山。
自此永诀……
转身跟弦首离开之时,愁落暗尘正在跟奇首商谈战况。彼此都明白这次战斗将是最后,他知道不告而别无法取得谅解,却在那一次毅然选择了不告而别。
局势演变至此,终归没有什么再值得计较。
是哪一次他在院子裏喝醉,趴在桌上睡着,然后愁落暗尘默然无言的脱下自己的披风给他盖着。醒来以后他想,有这样一个与世无争的所在,有这样一个关心他的朋友,也是此生难得。
“羽人非獍,不要睡在这儿。”
恍惚间听到有人这样说,然后有手搭在他的肩头。
他迷迷糊糊应了,抓住那人的手就要起身。
乍然睁眼,落叶依旧,唯一愿舍依然只有自己一人。
那刚才的声音?
也是黄粱一梦……
羽人非獍低头,怔怔看着自己的手,忽而苦笑。
原来他紧紧握在手中的,不过一片泛黄的枫叶而已。
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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