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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弈城的消息传递到青城时,虞汐是脸色霎时惨白。
她连忙着令虞毅和手底下的伙计们出去打听。
但各种道听途说,乱糟糟的,皆没个靠谱。
本预定好的开张日子,也因此成了泡影。
虞汐昏天黑地的过了十四五日,这时才听到从弈城回来的人说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陆家送上京城裏的货物是特品丝绸,而这绸子则是给皇后娘娘穿的。
那绸子的纹路有古怪,裏面暗喻示着北方蛮族的图腾兴盛之含义。
这种不吉利的布料,自是不敢给皇后娘娘裁制衣裳的。
当时,皇后摸着新上来的绸子,不觉大怒,说底下的狗奴是要大夏朝沾上晦气。
这般说辞,怎不令人慌乱恐惧?
这几日,陆家的罪责也发落下来了。
说是陆家家主腰斩示众,其余男丁则发配边疆,而女子则打卖为婢女。
“小姐,我到了陆家的时候,实实在在被吓了一跳,那以往繁华霸道的宅邸,已被贴了封条,门前还有一道道血迹,像是人被拖行时落下的,好不令人心悸!”管事哈腰立在虞汐身前,一五一十的说着自己看见的事儿。
虞汐此刻坐在堂屋正首出的檀木椅子上,已是在强作镇定,她衣袖下的手,早就在颤抖不停。
她问:“那……陆三公子陆衍怎么样了?”
陆衍是以虞汐的名义买的酒楼,而他在办这事的过程中,也未曾多透露自己的身份,于是青城这边的只认虞汐作东家。
管事又答:“说是陆三公子在被发配到北方的路上染了重病,已是去了半条命。但具体情况,我这儿也实在打听不到了。”
虞汐眼前一黑,捏着扶手,问:“那他们往那条路北上?”
“说是走的临河县的那条道。”
虞汐转头,惨白着脸,对虞毅说:“我要去北边找他!你看着酒楼!”
※※※
临河县北,向阳村,有个别庄,那是陆衍的私宅之一。
他如今,就暂时住在这宅子裏。
此时夕阳已快落下,只天边剩余一点点血红,便像极了他这些日经历的杀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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