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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又回来了,而且还走了进来。
我才想起刚刚没关门,只是半掩半开,也想起自己手裏正捧着一本软七八糟的小说,突然觉得这老师怎么就这么阴魂不散。
“你看的什么书?给我。”他把手伸过来了。
我望了一眼罪过祸首的两人,他们居然都躲在被窝裏笑得发抖。我心不甘情不愿地把书递给帅哥老师,留意到他看到书名之后,一副脸色像吃到大便一样难看。他把书往胳肢窝一夹,就扬长而去。
寝室长探出个头来,凑我笑笑:“额,艾初下午请你吃饭。”
“我也是。”眼镜附和。
我摇摇头,说要一人一份,然后侧着头就开始睡觉。
说实话真的不喜欢盐城的冬天。
虽然寒冷但却潮湿。
穿了几天的臭袜子感觉都可以拧出水。如果一直是阴天,那么洗了的衣服可能会一个星期也干不了。
而我又没有多余的钱去买新衣服。
新班主任
当眼镜的手机裏阿信嘶声力竭唱了一遍死了都要爱之后,全体宿舍都陆陆续续起床。
麦子看了一下课程表,骂道:“天要亡我,英生生。”
英生生就是一节英语两节生物课的简称。
我笑了一下,英生生确实很……阴森森。
班裏的老师个个极品,不走寻常路。英语老师的一口英语说得好极了,地方性方言融入地完美无缺,发音也是莫名其妙,她听写单词的时候,你完全联想不起来她说的是哪一个,以至于大家只能交白卷,后来她也有自知之明的把这份工作交给课代表了。
而生物老师更是奇葩中的稀缺物种,他经过校领导许可,在操场墻角处挖了个坑,还塔了篷房,在裏面正儿八经养起花来,有事没事就喊起若干学生去帮忙,每次老班自习课巡查发现自己的优等生统统都被使唤着当花奴就开始吹胡子瞪眼。
我无比虔诚的祈祷着,希望这一次来的这个正常点。
下午三节课,一到课间休息时间,班上空前的人声鼎沸,议论的是什么?议论的自然是那位据说来历不小性别不详的新班主任。
为什么说性别不详呢?
因为真正目睹过他的两人,说法完全背道而驰。
一个说:“天上掉下个林妹妹啊,似一朵轻云刚出岫。”
一个说:“一朵梨花压海棠,玉树临风胜潘安。”
男生自然倾向于前者,女生都愿意相信后者,双方的争讨愈来愈趋向于白热化,使得这位三一班的“新人”的身世更加扑朔迷离。
终于千呼万唤始出来,晚自习中途这位新任老班粉墨亮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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