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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又过了一个多月,太傅终于讲完了《郑伯克段于鄢》。此时刚刚入夏,天气还微有凉意,摄政王拟在宫裏举办一场酒宴,名义上是再普通不过的节气宴会,宴请了朝中有地位的大臣,可明眼人却从这裏面嗅到了粉饰太平的意味。
这些东西都与小孩子无关,白天还一起上课的同学们,现在正坐在小桌子上吃饭喝酒。他们年纪还小,并不允许喝浓烈的酒,只是给他们喝西域产的葡萄酒,这种酒胜在清凉,有一种独特的西域风味,就算喝个几大杯也不会醉。
大太子微微挺起身,举起酒杯:“今日入夏,诸位赴宴,共襄此举,当浮一大白。”说完就一口把杯中酒给干了,他如此大人的做派也引其他孩子的关註,也是一饮而尽杯中酒。
慧静嘻嘻哈哈,故作豪放:“干!”说完也把酒一饮而尽。
坐在慧静旁边的小安子看着他们喝酒,余光裏却在偷偷观望着桌子上的菜,心裏想着什么时候才能吃饭,她已经很饿了。
广钰又讲了些话,宴会才在歌声戏曲中开始了。
小安子一直等啊等,等到慧静起筷子才拿起筷子呼啦呼啦地开吃。
慧静在旁边看见小安子吃得欢快,有些尴尬地说:“小安子,你,你吃慢点。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没给你吃饱饭呢!”
“我中午本来就没吃饱!”小安子咬着食物含含糊糊的说道。
“你说什么?”慧静没听清。
“我饿了。”小安子眨巴眨巴眼睛,可怜兮兮地说。
慧静的心一下都被萌化了,说:“吃吧吃吧!多吃点。”
宴会的设计是由近到远排列桌子的,每位宾客都有一个小桌子,桌子与桌子距离不太远,这样的排列是按照身份地位来的,地位越高的大臣,则与摄政王坐的越近。当然,他们这些小孩不在此列,是另外坐的。
宴会自然少不得戏曲歌赋,可是小安子在头几轮表演当中都在闷头吃东西,好不容易抬起头,却见一位女子穿着厚重的戏服上了场,她脸上搽着白白的粉,又很精心描绘了淡淡的鹅黄。
她上来便唱:“啊董郎,你看~树上的鸟儿成双对。”
她的戏腔婉转动人,一嘆三转,极为抓耳,而她整个人也眼波流转,眉眼之中有种说不出的风情。
小安子一下楞住了,问慧静:“这个人是谁?是请的宫外的角儿吗?”
臺上唱戏的肯定不是某位妃嫔,虽然她们爱听戏也听得来戏,可是如果让她们上臺表演,她们恐怕又觉得这是对她们身份的轻贱了。
慧静笑了笑:“你没认出来?臺上唱戏的正是阮公公呀。”
阮大公?小安子楞住了,想起了那个在太监大院裏说他们不懂规矩的阮大公,那个收了小六子做徒儿的阮大公,他竟如此美艷?让人一时误会了他是女儿身。
慧静看她发楞,笑瞇瞇道:“我第一次见阮大公这幅打扮也是和你一样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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